故事六：我们结束吧（H）(2/4)

“苏歆曼，我错了。我知我错了。我不该对他那事，我不该骗你，我不该瞒着你。可我都是为了你，你知吗？我只是想得到你。我只是想让你离开他，来到我边。你一直不分手，一直让我等，我等得快要疯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只能那样。”

“你的男朋友不就是我吗？”他说，“你不是说已经跟他分了吗？”

他的声音从她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放。”

“车燚，你放开——”

车燚低，不说话。

苏歆曼退后一步，看着他。看着他那个狼狈的样，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和那个掌印。她忽然有心疼，可她还是得说。

他走近一步，看着她。

他犹豫了一，慢慢松开手。

“你没分，你骗我。你让我以为我等到你了，让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了。结果呢？结果我还是那个小叁，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还是那个只能等的人。”

“苏歆曼，我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我喜你有错吗？我从第一看见你就喜你，我追你，我等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你让我别闹到他面前去，我答应了。你让我等，我等了。你让我当你见不得光的那个，我当了。”

她的心了。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起他给她送粥的那天，想起他说“我等你”时的表，想起他握着她的手说“我是你男朋友了”时的笑容。那些都是真的。那些是真的，那些期待是真的，那些喜也是真的。

车燚的脸变了，他抓到了她话里的关键字。

只是他走错了一步。只是一步。

她知自己不应该心。他对何予安了那事，他骗了她，他瞒着她了那么多不该的事。她应该恨他，应该推开他，应该也不回地离开。

苏歆曼没说话。就那么几秒钟的沉默，车燚忽然明白了。她没分手，她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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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他把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放了你就走了。”

“你没分。”他说。这不是问句。

苏歆曼想说什么，可她发现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车燚又走近一步，他伸手，一把把她拉怀里，抱住了她。

“我真的不走。”

“真的。”

什么？”

“可你呢？你有没有把我当过一回事？”

“我只是想要你。想要你正看我一次。想要你把我放在心上。想要你……想要你像对他那样对我。”

“你知不知我有多喜你？你知不知我每次看见你的时候心得有多快？你知不知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有没有你的消息？你知不知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苏歆曼被他抱着，动弹不得。她能觉到他的心，隔着两层衣服，咚咚咚的，又重又。能觉到他的泪，一滴一滴落在她，温，的。

“放了你就走了。”他重复。

车燚笑了。那个笑很难看，嘴角扯着，睛里却没有一笑意。他笑着笑着，眶红了。

可他抱着她，哭着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到。

“真的？”

“我不走。”

“车燚，”她开，声音来，“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苏歆曼还是没说话。

他抬起，看着她。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那个掌印还在，红得更厉害了，有。他看着她，像是想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车燚，我们之间是个错误。”她说，“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我知我有错，我不该轨，不该瞒着他，不该给你希望。可你也不该对他那事。”

他的在发抖。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的声音碎成一片。

很。得她几乎不过气。她想挣脱，可他抱得太了，她的挣扎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