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我们结束吧（H）(3/4)

“你知不知他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你知不知他以为是我们联手在耍他？”

车燚的肩膀抖了一。

“他什么都没错。他只是……只是不知该怎么对我好。可他还是我的，他从来都我。”

车燚抬起，看着她。

“那我呢？”他问，“你有没有过我？”

苏歆曼愣住了。

“哪怕一，”他说，“你有没有过我？”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车燚看着她的沉默，忽然笑了。那个笑比刚才还难看。

“没有，对不对？”他说，“从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我喜你，我等你，我为你那些事。你只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消遣，一个逃避的地方，一个暂时的港湾。”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觉？每次你从他那里回来找我，每次你在我面前发呆，每次你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在想他，对不对？你心里只有他，对不对？”

苏歆曼的咙发。

“我只是想让你也我一回。”他说，“我只是想让你正看我一次。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见不得光的人，那个永远在等你回的人。可不我怎么努力，不我什么，你心里还是只有他。”

他的泪来。

“你知不知我有多难受？你知不知每次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待着是什么觉？你知不知我多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不用躲不用藏，可以让所有人看见？”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

苏歆曼看着他的泪，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她想起何予安昨晚的泪，想起他说“求求你别不要我”时的样。两个男人，两泪，却让她一样心疼。

她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已经伤害了两个人。何予安，车燚。一个是她了八年的人，一个是为她付了那么多的人。她谁都对不起，谁都没法还。

“车燚，”她开，声音很轻，“对不起。”

他抬起，看着她。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知我对不起你，我知你付了很多，我知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我给不了你，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那。我心里有他，一直都在。我没办法把他从我心里拿掉。”

车燚听着，泪得更凶了。

“可我也没办法完全把你从我心里拿掉。”她继续说，“你对我好，你喜我，你等我那么久，我都记得。我只是……”

她说不去了。车燚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又上前一步，把她拉怀里。

“别说了。”他说，“什么都别说了。”

“车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