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他们之间，除了“对不起”又还剩什么呢？

余斯槐的手无声地蜷缩了一，“为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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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碗。”周潜说。

余斯槐压心里的不悦，“倒喝。”

余斯槐面不改：“刚到没多久。”

这句“你辛苦了”和主动承担洗碗，放在以前都再正常不过，但在今天这微妙的气氛中，却莫名镀上了一层赎罪的彩。

“你来厨房有事吗？”周潜继续说。

周潜错愕地看着他。

客厅里，余斯槐坐在沙发上看书，目光久久没有移动。

“那是什么？”周潜有些急促地追问。

余斯槐摇了摇，没把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说来，而是顿了顿，改：“对不起。”

晚上是余斯槐厨饭，味很不错，还都是周潜吃的菜，但他却没什么胃，恹恹地吃了两就放了筷。

掌心瞬间空了，周潜觉心里也空落落的。

这是余斯槐完全不想看到的。

“不知。”周潜垂，“就是觉得我欠你一句歉。”

他抱着碗闷厨房，放任洗碗池的哗哗地着，一不小心挤了过量的洗洁，透明炫彩的泡沫瞬间膨胀，差要溢来。周潜机械地拿起盘和碗，用力地拭着，仿佛要将上面的污渍连同自己纷的思绪一同清洗净。

他跟上前，坐在余斯槐边，看了一沙发上的书，“你还不睡觉吗。”

“是我欠你一句歉。”

周潜察觉到他的存在，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变得更加用力和谨慎，恨不得一个碗冲刷好几遍，沥时也有些局促。

周潜抢先一步到饮机旁，拿起他的杯接了一些温，确认过温合适，才递给他：“给你，温正好。”

余斯槐想说什么，但意识到现在的份说这些并不合适，便绷着忍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余斯槐在前，周潜在后，这次到他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余斯槐了。

电梯一层一层地上升，失重的刹那周潜有些眩，他忽然说：“对不起。”

“不……”

这让余斯槐如何能接受。

指尖被凉得发白、几近透明，他却浑然不觉。

他了：“走吧。”

周潜“哦”了一声，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玩游戏，玩的是之前他的工作室研发的一个休闲类的小游戏。

这个结论让余斯槐更加烦躁不已，他合上手里的书，连书签都忘了，随手仍在沙发上。他倚在厨房的门边，看着里面那个略显张的背影。

余斯槐翻过一页，指尖挲着纸张，冷冷地说：“还不困。”

余斯槐却轻嗤一声，转看向他，目光沉，仿佛要用神将他穿透，他缓缓说：“你欠我的不是歉，我也不需要你的歉。”

成功通过一个关卡，周潜悄悄瞥了一旁的人，发现他似乎在看自己，便主动把手机转向他的方向，并解释：“是我的小游戏，你要玩吗？”

“就这几个碗，没必要。”周潜讪讪，“顺手就洗了，你饭辛苦了。”

“其实可以放洗碗机里。”余斯槐开，声音不带一绪。

心里某个答案呼之，让他心骤然失序。

洗碗机是昨天刚到的，周潜还兴冲冲地拿了两个碗碟试用了一，今天却选择了手洗。余斯槐认为这个举动不对劲，仿佛带着补偿意味的额外付。

他的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游戏画风比较简单，难度也不算，所以他们在ui的设计上费了一些心思，每通过一关，屏幕上会炸开不同颜和图案的烟，并且最中间会现一只胖乎乎圆的小鸟，带着一行可的字飘过：“恭喜通关，请再接再厉~”末尾还有一颗粉粉的心。

眸光一沉，余斯槐接过杯，和他没有一丁儿的肢碰。

门外站着同栋楼的邻居，谈笑声随着光线一起涌了来。外人踏这个私密空间的刹那，周潜就知，他们之间这场短暂而危险的对话，被制画上了句号。至于还有没有机会续上、何时才能续上，都成了未知数。

就是这样的神，让余斯槐心里的火瞬间熄灭，他即心疼又失望，更多的是无奈。周潜那掺杂着愧疚、补偿的神，让他意识到此刻周潜对他的好只不过是于弥补，而不是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