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第146节(2/2)

“嗯，差不多，你别岔开话题，”程颜没再和他闲聊，“既然你忙完了，那你现在楼。”

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上面的照片，眶霎时红了。

对方对份信息无误，这才把东西转给他。

“到门了吗？”程颜问。

里是一台新的手机，和他前几日摔坏的型号一模一样。

还没回到办公室，杨钊就走了过来，将正在震动的手机递上前。

“你别，你照就是了。”

那是在米兰跨年那天，零已至，人拥挤，程颜正在和后的烟合影，在她快门前，他是凑到镜前，程颜撇嘴侧回瞪他，微嗔，照片就这样定格在一刻。

这就是程颜给他准备的惊喜吗？

原来这张合照她并没有删掉。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黄衣服的人？”

电话一直没挂断，温岁昶能听见程颜那边传来嘈杂的说话声，还有咖啡机发的闷响，听起来像是在公司的茶间。

门已经关上，杨钊却往里看了，想起刚才温总的反应，一时竟有些同，他莫名想到了小学课本里的那个成语“惊弓之鸟”。

只是他猜不到这通电话的缘由。

“温总，那我先去了。”

他，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品。

那么生动、鲜活。

他轻笑了声，顺从地说：“好。”

她提前送她生日礼，是不是因为她知明年他的生日，她不会陪在他边了。

“不是，是程小的电话。”杨钊摇否认，恭敬地说。

要是涉及到供应链的问题。

“嗯。”

“刚开会完，”温岁昶看向墙上的时间，已经快一了，“你准备午休了？”

温岁昶本来站在落地窗前，听到这，倏地转过，手机贴耳边。

他总是忍不住想到最坏的结果。

*

“请问是温岁昶先生吗？这里有您的同城快递，麻烦您签收一。”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清楚程颜要什么。

温岁昶接过手机，神已然放松了许多。

「你手机不是被车轧坏了吗，我给你重新买了新的。我知你有备用的手机，但我买的意义应该不一样吧。」

温岁昶终于明白。

“好，给我吧。”

此刻，程颜正趴在工位上午休，关了灯，办公室里安静得听不见任何声响，室的冷气实在开得太足，她冷得把屉里的毯拿了来，把自己裹成一团。

就在这时，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睛登时亮了，小跑着上前，他双手捧着一个包装致的方形礼盒。

“温总，您的电话。”

温岁昶环顾四周，果然在正门右侧看到一个穿着黄工服的年轻人，他正踮起脚四张望，又频频看向手表，似乎很赶时间。

温岁昶刚接通电话，程颜的声音就从电话那传来，她今天似乎心很好，语调轻快。

尾泛红，腔里翻涌着酸涩的绪，记忆又回到那个寒冷却喧闹的新年，可程颜的消息在一秒发了过来。

“准备好接收惊喜了吗？”说到这，程颜声音压低，半捂着听筒，“那你快去拿吧，我这边同事要午休了，先挂了。”

到达一层，温岁昶从专用的电梯走来，路上有员工驻足向他问好，他微微颔首回应，径直向旋转门快步走去。

走电梯，温岁昶打量着这个白的盒，他不知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腔里竟同时充斥着忐忑与期待，呼变得急促。

杨钊退办公室，顺势带上门。

「还有九个月就到你生日了，提前送你明年的生日礼。」

因为程颜极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但像是有了应激反应，他不敢把结果想得太好。

已经有一周，他没有再听到关于周叙珩的任何消息。自此，每一个电话响起，他都提心吊胆地猜疑着。

温岁昶脚步稍有停顿，戒备地看向他：“是英国那边打过来的？”

一直到中午，会议才结束，温岁昶了眉心，想着让杨钊周去德国一趟，看看是什么况。

“有。”他对程颜说。

“你忙完了吗？”

“你在楼？”

回到办公室，他拆开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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