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黎晨到沉痛又难以置信。

解释到最后，黎晨后知后觉这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解释，作为补救，他有意识地可地对左衡眨了睛，吐槽：“就好像我还不知似的。我还用它说。”

左衡想问心中疑惑，却隐约察觉到这个问题可能涉及黎晨的家问题，黎晨很可能并不想让他人探听。

左衡平静地安抚：“嗯，或许不止一，但你都掌握得很不错，说明这个份量并不算过分。而且，据你昨天说的，如果你没有更兴趣的专业，你家里希望你考的那个专业只有几所大学开设，分数都不低，更努力的复习是有必要的。”

他读不懂黎晨的反应。

这增加了左衡疑惑：“你在笑什么？”

黎晨蹦了起来，对左衡挥挥错题集，委屈地问：“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确定这叫‘一容’？”

黎晨以为左衡误会了自己是在笑话他，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着解释：“我在笑我自己啊。一般人的在声音不是会自我鼓励吗，对着镜给自己加油什么的。但我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很严格，刚才它提醒我说不定事就会往坏的方向发展。”

左衡却沉了脸，显然没有被他可到。

沉着脸的左衡，用黎晨从未听过的不容辩驳语气冷冷：“如果你脑海中的声音对你说了那话，那么它不是严格，而是刻薄，而且是建立在对你错误认知上的毫无理的刻薄。我不喜你对你自己那么刻薄，让它改，如果它一时半会改不了，那或许你该听我的。”

黎晨看上去似乎是对那个专业很排斥，左衡并没有忘记他昨天说过对那个专业不兴趣，但不兴趣和排斥这两个反应有着明显区别。

重难小测验到最后，黎晨忽然很想念那些平时被他嫌弃无聊的小块基础题，以至于怀疑自己这样算不算渣男，非要经历左衡式补课，才懂得珍惜基础题那份平平无奇的安心。

左衡有懵。

这让黎晨越发忐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有的人撒个就很可，左衡不明白。

黎晨一愣。

一容？！是亿容才对吧！

黎晨不是一直喊他同学吗，怎么还升职了。

黎晨有些疑惑，他哪里错了吗？他是不是在左衡面前太过安心放松以至于失去了社判断力？同时他还觉得十分丢脸，对暗恋对象装可对方却完全不接收，简直不能更尴尬。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抱怨了一句，左衡就记住了那个专业。

“你当真的？你知我肯定考不上的吧？”黎晨怔怔地说，“那个专业的分不比你想考的医学院临床分数低多少，我不可能考上的。我也不想考上。我不想考那个专业。”

补课结束时，黎晨生无可恋地趴在左衡家的大桌上发控诉：“今天的容为什么比第一天多那么多？左衡老师，你是鬼吗？”

左衡尽量缓和语气回答：“因为你前两天表现很好，这证明你完全可以在一天掌握更多重难，所以我今天稍微增加了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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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闻言，忽然很奇怪地笑了一。

可如果左衡没有读错绪，黎晨确实是排斥那个专业，那左衡就更搞不懂了，既然那么排斥，黎晨为什么不自己选择一个兴趣的专业呢？为什么还顺着家里安排为报考那个专业准备表格？

老师这个称呼让左衡惊讶地微扬眉。

左衡走近他，黎晨发现左衡的表依然很严肃。

据左衡了解，有不少人由于各原因在读不兴趣的大学专业，所以他并没有将那个专业排除在黎晨的未来可能之外。

左衡今天可是让他了足足九场重难小测验，左衡刚帮他好的错题集都比第一天那本厚一半！

思考片刻，左衡决定绕过那个专业，顺着他本来的意思说去：“那就不考虑那个专业。我的意思是，你考得一，可选择的范围就更广。假设你在考后发现了兴趣的专业，结果差了几分，不是会很遗憾吗？”

没必要对他这么上心的啊。

甚至可能还查了往年录取分数？

木人什么时候学会了睁说瞎话！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觉自己就像是基础题目里的小块，一会儿被左衡带到平面上, 一会儿被左衡推斜坡，一会儿又被左衡放上了传送带、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