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喻淼躺在冰冷的防垫上，手脚被绑着，动不了。胃里空的，开始传来绞痛。

喻淼愣住。

喻淼脑里闪过这个词，浑血都凉了。

“你们想什么？”喻淼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我是霍舟的人！”喻淼脱而。

“谁？”他眯起睛。

刀疤男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季锋站在尸中间，手里握着一把带消音的手枪，枪还冒着青烟。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甩了甩枪，回枪。

宋楚夷等在车旁，看见喻淼的样，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但没说什么。

脚步声远去。

他嫌弃地扯了扯喻淼上那件已经脏破的t恤。

烟雾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这时，帐篷帘被掀开，宋楚夷走来。

然后他对小埋说：“今天别给他饭吃。”

“霍舟。”喻淼咬牙，“金三角的霍舟。我是他的人，你们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

主帐篷，霍舟坐在折叠桌前，看着地图，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刀疤男的笑容消失了。

官贩卖。

“老板。”宋楚夷说，“喻淼的伤没有好转，不吃饭会影响恢复。”

片刻，刀疤男突然大笑起来。

周围的其他工人，全倒了。

喻淼被他扛着，视线倒悬，能看见后那个伐木场——几尸，转动的电锯，被砍得一片狼藉的树林。

他走到喻淼面前，低看他。

说完，他转走向帐篷。

电锯再次轰鸣起来。

“打电话？”刀疤男的笑容变得狰狞，“好啊，等把你拆开了，我把你的肾、你的肝、你的心脏，一件一件打包好了，亲自送去给霍老板，问问这是不是他的人。”

他睁开。刀疤男倒在地上，着一把匕首，全不停搐。电锯掉在一旁，还在空转。

他脑里反复回放电锯靠近喻淼的画面。喻淼的脸上全是泥和汗，神充满破碎的恐惧。

他站了很久。

霍舟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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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吗？”季锋问。

车开回临时营地时，天已经黑了。

短暂的死寂。

霍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只给。让他好好想想，到底该不该跑。”

还有不远，霍舟站在一棵树，手里夹着烟，正冷冷地看着他。

他走到帐篷门，透过帘的隙，能看见关押喻淼的那个小帐篷，帘闭，里面一光也没有。

但他觉不到饿，只觉到冷。一从骨里渗来的冷。

“我真的是！”喻淼急，“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宋楚夷没再说什么，只是，退帐篷。

霍舟抬看他：“换药的时候给他一碗，不够？”

季锋把喻淼从车里拖来，扔一个单独的小帐篷里。帐篷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防垫。

“老实待着。”季锋说完，拉上帐篷帘。

电锯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喻淼能闻到重的汽油味和木屑味。他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一棵刚被砍倒的树上。

“扛不住也得扛。”霍舟合上地图。

回程车上，死一般的沉默。

宋楚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会扛不住的。”

霍舟车，走到后座，拉开车门。他看着喻淼，看了很久。

喻淼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季锋没等他回答，直接弯腰，把他扛在肩上，转就走。动作脆利落，像扛一袋米。

喻淼被扔在后座，这次手脚都被束带绑住，像个粽。季锋开车，霍舟坐在副驾驶，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霍舟？”他笑得泪都快来了，“你他妈唬谁呢？霍老板的人会一个人跑这来？还穿成这样？”

“什么？”刀疤男的电锯抵在喻淼脸旁，锯刃离他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最近有大老板在收‘货’，要年轻的，健康的。你应该值不少钱。”

喻淼闭上睛，但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发生，他听见一声闷哼，然后是重倒地的声音。

“你他娘的耍我？”他提着电锯近，“小，知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老的地盘。来了就别想轻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