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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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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的神终于发了变化,他骤然俯的重量压在澹台信的上,耳边的息瞬间重了,夹杂着轻微而意味不明的颤音。

钟怀琛在解腰带的时候依旧在想,说是为了羞辱太牵,可他想不更好的借

钟怀琛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手,那手上的刀茧在北地的严寒里皲裂,在挣扎时细碎地割着钟怀琛的掌心,这与他以前握过任何一只手都不同,但他来不及留意。

钟怀琛的掌心受着澹台信颈边的动,盘算着他死在德金园对于自己的牵连,在权衡之后,慢慢松开了手掌,又在略微停滞之后向,扯开了澹台信的衣衫。

吃醉了酒摔了吗?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眉心,像是觉到了什么,他不着痕迹地细嗅着掌心残余的香气,片刻后,他状若无事放了手。

他不在乎钟怀琛的脑里装了什么糨糊,他有自己须的事,纵使没有军权品阶低微,他也一样得成。

待仆从走后,澹台信才难以克制手脚冰凉地发抖,他止不住地开始冷笑,收到请柬的那刻起他便该想到,原来这就是钟怀琛的目的,以这么荒谬的手段,施以如此幼稚的报复。

澹台信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抬起一只手来,摇摇晃晃地过了钟怀琛的袖

他求的样其实并不丑陋,钟怀琛自以为冷静地抚着澹台信,听着他随着自己的手劲或轻或重地息。澹台信被叫了那么多年小白脸,合该在这时候有些优势的,钟怀琛勾着他的,顺势向,拨开他缠绕在颈间的发丝。

澹台信仰着脸息,看样是不大能说话来,钟怀琛也没指望他回答,手上的力气一松开,澹台信的手也很快就从他的袖边落,继而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中衣松散,了里面汗之后几乎透明的底衫。

澹台信第二天在德金园的厢房里醒来,有人为他换了净的衣服,他酸痛乏力,隐痛难消。昨夜完全失去意识前的事他还记得,此刻不免狐疑。

德金园的仆从推门而,见他起主动:“大人昨夜吃醉了酒摔在园里,今日可好些了?”

什么?”钟怀琛覆在了那只手上,在手中挲,“想要什么?求我。”

澹台信原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起来和那些专司此职的戏并无区别——钟怀琛终于在万般杂念里找到一个应当的念,像是终于摸索到一个发,又像是在失序里堪堪抓住一块立的浮木——那便该和那些逢场作戏一般,仅此而已,也就到此为止了。

云泰两州,却不得不寄希望于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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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心底的某一角卷起酥麻,同时觉得到他压住的人对他的渴望愈发明显急切。

钟怀琛耐地欣赏他!火焚的丑态,澹台信被他仰面压倒,不自觉地抬,在他手挣动不停,最后努力地向,以期够到可以蹭到钟怀琛的位置。

他勾结了山匪,劫杀樊晃抢走了送给公主的寿礼,不料山匪背弃诺言,未用银钱重建家园,反而调行事,引起了钟怀琛的警觉,钟怀琛那个草包,竟也没有那么荒唐无用,被猝然击破的匪帮没来得及销毁罪证,来往书信里让钟怀琛寻到了蛛丝迹。

澹台信的要害在他的掌无遗,仿佛只需他用力……澹台信就会这样,衣不蔽,毫无尊严地死在荒院陋室,不知过多久他的尸才会被发现,然后声名狼藉的卑鄙者会在数不清地言蜚语里彻底结束自己的一,永无翻盘之机。

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了山,回到北山场,亦如之前半年一般,如非必要,不和钟怀琛打照面。

但他不该不恨的,钟怀琛焦躁地握住澹台信的腰,暴地镇压了本就无力的挣扎,澹台信的声音低哑,大多数时候只有气与息声,随着时间地推移愈发地糊。

或者说这样的澹台信没有正常时候的澹台信那么惹人讨厌,他在承受的瞬间哼了一声,像是惊醒一般抬起手,好像是想推开钟怀琛,又好像是想拉住钟怀琛。

说什么报复、折磨,钟怀琛握着澹台信的手居地驱策着他,澹台信起伏的,被撞得断断续续地息和哼声,都让钟怀琛的呼随着动作逐渐重,的人分明就是他化成灰也不会忘的脸,但那张脸上的神态完全陌,他在因自己失着神,息都快被自己夺去了,钟怀琛心里闪过各绪,唯独聚不起该有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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