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危超派危彦北上其实是因为不够信任云泰，怕澹台信他们隐瞒北行的消息。不料这反而正中了澹台信的怀，危彦不是他的对手，又轻易地信任了南汇，跟着南汇了一些看似有利可图的事，不知不觉间，就被南汇拉得越陷越。

他走后，霞府之中就跟破了天一般不得安宁，宋屏维被罢官闭门思过只是一个开始，朝中的寒门官员和太学学就像是杀红了一般，对着从前开罪不起的贵人们一通疯咬。

而这个时候，林栋才好不容易凑齐了一批粮草，相当一分还是查抄宋屏维现抢的，又因霞关附近的百姓在征粮时实在不什么东西来，林栋便要求以徭役来充，禁军在几天集结了一批徭役，押送着粮草向南发——兵时间晚了云泰军六天。

兵时有一瞬间的犹豫：“澹台传回来的信件不是说圣人重新理事了吗？圣人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让我们京，我们现在无令动，事后又是一忌惮。更别说京城里的世家大族把持着三省六，就算圣人来不及追究我们了，这些人的奏折能直接把太埋了，再忠肝义胆也经不住猜忌。”

这一夜实在过于荒唐悖，作的学趁夜四散跑了，天亮后里派了人来调禁军督办，查了半天，抓了些看闹的闲汉、在附近的乞丐草草了事。

首当其冲的就是已经失权已久的平真公主，弹劾已经是最轻的手段了，不知是谁传吉东八十万军费大分落到了平真公主手里，当夜，随朝廷北迁的近千太学学围了平真公主的府邸。学们群激愤，要求立即查抄公主府邸，将罪人狱——连楚明焱的儿、钟怀琛的表弟楚仲琼都参与其中，太学里的夫檄文写得太振聋发聩，燃了所有学的报国之心。既然上奏谏请命都没有用，向朝廷索要的正清明遥遥无期，那留这条命读书仕又有何用，又何须顾惜一，在霞府里忍饥挨饿地看群舞，恶鬼横行？

然而钟怀琛的答复很是模棱两可，基本就是幕僚先写的一心为圣人的废话。两人的那几分心在曹靖国这个共同的敌人回老家以后，迅速地就不够用了，危超见云泰军已经乌泱泱地打神季军营地旁过去，犹豫了一阵，还是了自己的锐，一同向京城赶去。

危彦晚上突然被南汇叫上集结了人手，还没闹清楚到底是要什么，就跟着南汇到了公主府的后街上，当时家丁大多数都在前门抵御学，公主跑了以后整个府里防卫空虚，墙一角已经被人挖了个，金银财源源不断地里送。危彦那槌一见包袱里璀璨夺目的宝，顿时什么也不想问了，帮忙搬东西的手脚比南汇还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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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火势平息后不久，南汇便拿着一封奏折焦急地找到危彦，带着他和他的所有人迅速挪了藏匿的地：“你那晚搬运财宝的时候被人瞧见了！”

“危超的最大破绽，就是派了涉世未的侄和我们一起来到北行。”越往北行，收到信的速度就越快，钟怀琛每收到一封，都要仔细看上许久。

南汇等人全都蒙了面，唯独危彦的人是被半路叫去。危彦当时也仔细观察过四，他们搬东西的后巷里并没有见外人，也不知这御史是趴在哪里把他给认了来。危彦得知消息脑中“嗡嗡”作响，只怕自己要被伯父家法打死了，南汇倒是镇定地安他：“放心，这折被澹台大人的旧识拦了来，却只拦得住一时，看见你的那个御史是齐国公的小儿，你伯父在外领兵，本就树大招风，叫这些公卿大族知了他的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惜澹台信只谈正事，对于钟怀琛回信里夹带的话，也从来没有落笔回应过，钟怀琛无声地叹了气，只能算着那边事成的时间，去找危超摊牌。

事态发展到后面到了闻所未闻的地步，楚仲琼被自己家的家丁寻到，行捆了拖回了家中，否则他定是要攀着竹梯冲公主府，他也是跟着钟怀琛学过一拳脚功夫的，自然也要与恶仆走狗一搏的。

不知是不是有暗地里推波助澜，当夜公主府的护院竟真的没能挡住义愤填膺的学，公主仓促逃了行里，府邸被攻破后遭到了打砸劫掠，后来起了一场火。本来火势不大，可城里的衙门官吏办不动事，林栋留的禁军只巡防，中的影卫人数本就不多，严阵以待地保护贵人都来不及，满城人愣是看着那火烧了几个时辰，还是旁边的几看火势要蔓延到自己家里了，才组织人开始救火。

平真公主府确实富得油，可打劫打到皇亲上，罪过比危超担心的忌惮、猜疑要翻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