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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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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棋确实奏效了一阵,杨诚和澹台信在河州的两个月住了多方压力,令魏继和乌诚都受了挫,其实圣人的只要稍微好上一两分,朝廷就不会因为迁都而分裂,可就在这关,撞上了圣人病势最重的时候。

圣人病了一阵之后发现事态已经失控,但此时他应该真的失去了一分权柄,没能立刻动手置。吉东军在东南平叛失利之后,又指派了平真的面首接替主帅,这其实是反魏继的导火索,表面上是让东南依旧控制在平真门,实际上却令魏继和平真彻底离心,随后魏继造反,平真受牵连遭天人唾骂,随即失权被禁。这极有可能是圣人在病榻上的将计就计,他假意对平真言听计从,纵容她举荐自己的人,平真御人之术极不明,之前就把澹台信和樊晃凑在一起斗得你死我活,最终导致她失去了对云泰的控制。圣人显然也很了解这个妹妹,挑动她门的人并不难。至于魏继憋不住造反,更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斩草除。昔年的公主案,永裕侯谋反案,都有这样推波助澜的影

龙椅上的这位,未尝不是被这朝局至如此的境地,朝有世家大族把持三省六,外有封疆大力统领藩镇,动了谁的利益都会遭来反噬,至之位,也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圣人为此也过诸多努力。

只是他又落了凭一己喜怒治国理的窠臼政,尤其是晚年,群狼环饲,造就了他多疑寡幸,愈发盯着自己的权柄不放,甚至开始与臣国库争利。钟氏之案和申金彩之案只是他登基多年来小小的一隅,兑陈家事发的时候他一样的故技重施,越过地方把铜矿厂收了自己妃手里,只是这回钱还没来得及修殿,他老人家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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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澹台信府以来第一次听到确切的元景圣人的消息,谈不上悲喜的,他地舒了一气。说实在的,他一半的心都是揣这位的时候练来的,和范镇联手办申金彩案的时候,他和范镇曾经彻夜钻研这位的每一唾沫星,险伶伶地押对了他对申金彩案的态度,最后事才能有惊无险地结束。

说实话,这位的行径,叫范镇这些正直官员备受折磨,敢怒不敢言了许多年。元景圣人绝不是一个昏君,恰恰相反,就冲四境之的臣能被他折腾成这样,就知他智谋缜密惊人,简直是个天纵英才——可惜他太专注于自己的权势,无心也无力,去冲破这固化的樊笼。

懦没主见,兵临城时迁都北行,杨诚意外死在了河州,澹台信的世偏不巧撞在庆王手里,鲁金尹和危超多年积怨爆发,曹靖国急于洗脱父罪,魏继久战不回乡割据,桓州有辱国格的和亲.......所有的事都是一粒炮仗,炸了自己,又燃旁边的,炸过了七八糟的元景二十九年,送到大病初愈的元景圣人前的,就是这混的局面。

如今元景圣人也六十多了,拜山上几十丈的佛像不用,坐在皇家寺院的念经也没能延缓衰老的侵蚀,他对这天的掌控力逐步开始,澹台信估算,圣人的病最早应该是今年年中开始加重,对朝事的把控不再面面俱到,直接的证据就是,朝廷拨给魏继大量军费,令魏继平定东南。

第259章 觐见

后面的事简直就是几串缠在一起的炮仗,噼里啪啦一顿炸的时候看不清到底是哪引线燃的。

只是魏继的叛却没有轻易收场,圣人权术自然不会疏漏,可天时地利人和他都没占得,乌诚摁不死,南疆稳不住,还有他的病再次拖累了他,病重之时圣人的最后挣扎便是,急启用了杨诚和澹台信,把这一文一武扎在了河州。

面,他夜闯了北行,什么礼仪冒犯都顾不上了,冲了元景圣人养病的殿,“扑通”一声地往元景圣人的病榻前一跪,嚎丧似的向圣人倾吐自己的委屈。

从前他也被这位的帝王权术折磨得够呛,但不得不说,圣人还好,能够主持局面的时候,天文臣武将虽然谁都过得不痛快,被掣肘得施展不开,但也没有到四方群雄撒造反的局面。

这两桩蠢事是谁办的再明显不过了,而且给吉东的军费应该也没有全数到魏继的账上,平真对魏继的优待归结底是为了自己,拨军费只是一个账的名目,魏继送给她的贺礼都不止这个数——不然,吉东军队也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地在东南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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