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陆云舟盯着他看了两，突然：“你觉得刚刚的话题很无聊吗？”

两人围着这封闭的小房间转了两圈，这原本好像是不知用来存放什么东西的仓库，如今里面原本的东西被清空了大半，只剩几个空置的铁架，一张和顾瑞生他们宿舍中类似的低床拜访在角落，旁边还有的桌椅，上面还放着几本小说杂志之类的东西供人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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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舟判断，“也不是因为讨厌我。”

这个描述听上去有够古怪，里面涉及的天理学知识更是让顾瑞生的大脑罢工了两秒。

一秒，前的少年化成了一滩黑的烂泥，向顾瑞生的方向扑来，糊住他的鼻，并以一难以理解的方式从青年的肤渗透他的灵魂。

折腾半天一无所获，陆云舟提议他们脆坐来休息一会，顾瑞生稍作犹豫的时候，便被对方拉着直接在床边并排坐。

作为一个在宇宙中飘了很久的人，顾瑞生对双星系统并不陌生，甚至还亲见过不少，但只是像沿途的风景一样，从未研究过。

陆云舟一个自称不识字的人却能讲这番话大大乎了顾瑞生的预料，连带着回答的时候也有些不在状态，“……也许？”

陆云舟面上了失望的表，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并邀请顾瑞生一起想办法逃去。

陆云舟像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像个突然被打开的话匣一样说个不停，即使顾瑞生很少接话，也不能打断对方的。

这好像打开了某开关。

从短暂的接看，他以为陆云舟会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抓着这尖锐的问题不放。

陆云舟追问：“那你觉得，如果我们相的时间够，我们能像双星系统一样吗？被彼此的引力束缚并引，围绕着共同的质心旋转，我们的存在因为彼此而稳定，在共生状态中，我们缺一不可。”

“所以你并不是觉得话题无聊。”

顾瑞生以为是自己发呆的事被发现，真诚地了歉。

顾瑞生思考了一，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自己的受。

“这样，我就放心了。”

但顾瑞生又确实不知该说什么。他不知沉眠纪元时期到底是什么况，陆云舟每次谈的时候，虽然会记得尽量描述前因后果，但却还是不免会遗漏一些大家都该知的细节。

岚/生/宁/m他才不是那会冷暴力的人！

顾瑞生意识到对方失去的记忆比他原本预想的要更多，面对无法回答的问题, 青年只简单思考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便打算声称自己也失忆了, 不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

室只有天板上的位置有一个焊死了的通风，径很小，就算顾瑞生踩着床铺大力奇迹把外面的隔断掰开，也没有任何人类能把挤去，更别说在里面找到一条路。

不知是不是因为许昭是临时决定把他来的，所以桌椅只有一。

顾瑞生一愣。

顾瑞生能受到一古怪的轻飘飘的觉，和之前短暂脱离时的觉类似，但并不彻底，像是被一条线连着。

顾瑞生缓慢的眨了眨，”对？”

照目前的现状来看，严格来说，他没有说谎。

这冲突让他仔细的观察了一陆云舟的表，发现对方的中没有敌意，是真的在好奇问题的答案。

陆云舟年纪很小，但他很懂谦让，主动和顾瑞生说如果需要的话桌椅可以让给他，因为自己并不识字。

陆云舟接着说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段记忆中天还是黑的, 并问顾瑞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还要回去照顾妈妈呢。

顾瑞生沉默两秒后“嗯”了一声。

顾瑞生其实也不是故意不接话的，他从陆云舟的某些行为和状态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如果一直不理睬对方，那他不成静滞之瞳了吗？

顾瑞生既不知那些细节，又不知该从何问起，便只能一边听，一边推理。

如果是的话，他可能需要收回关于静滞之瞳可能老年痴呆的分猜测以及相应的辱骂。

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思考，当初静滞之瞳面对他的碎碎念是不是也是类似的境。

不知什么时候，陆云舟已经停止了倾诉，现场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呼的声音。

顾瑞生的一。

陆云舟的嘴角缓缓勾起，直到那弧度远超人类肌可以达成的正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