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回忆葬礼(3/3)

去她脸颊的泪，动作温柔得让她心悸。

“冬瑶，”他叫她的全名，语气郑重，“给我一个机会。”

她怔怔地看着他。

“我会替阿礼，”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好好你。”

不是“我你”。是“我会替阿礼好好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也像一枷锁。它准地绕开了她心的罪恶，给了她一个“接受”的理由——你看，这不是背叛，这是延续，是完成初礼的心愿。

她哭成泪人，在他怀里。

不是因为，至少那时还不是。是因为溺之人抓住了浮木，是因为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共鸣，是因为那句“替阿礼”，给了她一个不必忘记过去、也能走向未来的借。

两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简单而庄重。裴泽野穿着定制的礼服，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宾客不多，大多是双方亲友和商业伙伴。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他上投斑斓光影。

他仰看着她，神邃，满是温柔意。

“冬瑶，”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礼堂，“我会你，珍惜你，保护你，直到生命尽。”

他顿了顿，光落在他金丝镜边缘，折一微光。

“我会你一辈。”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原初礼。

誓言里，只有“文冬瑶”和“裴泽野”。

那一刻，文冬瑶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地，又有什么东西悄悄悬起。她笑着泪，说“我愿意”。心底却有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不愿究的失落，和……释然。

也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不再需要借着“阿礼”名义，也能被的开始。

婚后的八年，裴泽野是个完到无可挑剔的丈夫。

家上，他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尊重她的学术追求，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他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和习惯，厨房永远有她喜的心，书房永远有她需要的资料。

相上，他成熟俊朗，气质矜贵，金丝镜后那双桃总着温和笑意，是无数人中的理想伴侣。

格上，他绪稳定，包容贴，从不对她大声说话，永远在她需要时现。

包括……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