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那边沉默了很久。

霍泊言是一个习惯掌控的人，控制对他来说意味着安全。他保持大的姿态，不断反思，保持步，都是为了让自己的掌控更加牢固。

他知这可能很小，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象，不然在朱染上装个定位好了。

上车被人推上去，车被人推来，除了医院，霍泊言再也没有这么被动过。

地铁里布满了汗臭味儿，油味儿，狐臭味儿……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味和油腻的早餐混杂在一起，发酵成一令人心酸的臭气。

[霍泊言]：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可现在他和一堆份不明的人挤在同一车厢，有人踩着他鞋，有人背包着他后背，有人甚至把他手臂当成扶手，偷偷抓着保持平衡。

光是看着这行字，朱染就已经想象霍泊言的窘迫了。

［霍泊言］：我到你学校了。

但是不行，这会吓到朱染的。

[朱染]：笑死，让你别去，现在知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有多不容易了吧？

[朱染]：……你回来吧，你洁癖又不喜和人接，肯定会受不了的。

他支持朱染的自主，可如果朱染的自主超他预期，他又会到失控，而不安。

霍泊言：“……”

实验室不能带手机，他只得蹲在实验楼门外，发完消息再去。

霍泊言了地铁，走了几百米的路，终于到了公司大门。

朱染笑着发了条语音：笨霍泊言。

朱染吃完早饭，再次收到了霍泊言的消息。

第78章

朱染看完，脸上的戏谑散了，取而代之是一说不清不明的动。

这放手对他来说并不好受。

朱染在实验室呆了一整天, 来时天已经黑了，手机里有霍泊言发来的消息。

早早去了实验室。

霍泊言难以想象，朱染竟然这通勤环境。

[霍泊言]：朱染，我为自己以前的自大向你歉。

霍泊言说起理论是一又一，可他并没有自己展现来的那般风光霁月。

霍泊言握手机，他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中，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

更可怕的还不是气味，而是陌生人挨着他的。

[朱染]：霍泊言，我其实没有那么介意，你不用太自责。而且我也没有那么脆弱，需要你时时刻刻捧在手心。我觉你对我有儿太呵护了，其实你不用太迁就我，不是说好了一人走一半吗？

地铁站依旧很多人，但朱染通勤只有三站路，两端步行路程也短，从门到实验室不超过半小时。虽然霍泊言觉得他可怜，可朱染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他想知朱染在什么，和哪些人说话，有没有被人告白，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着他，或者正在策划逃跑。

[霍泊言]：［图片］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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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台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吐一气，回了朱染一个“好”。

[霍泊言]：嗯，坐地铁去公司。

在他们分开的每一天，每一小时，甚至是每一分钟，每一秒，他都克制不住地想介朱染的生活。

他千辛万苦地了车，一丝不苟的发型了，十几万的定西装皱了，鞋被人踩了好几脚，上也臭烘烘的，再也面不起来了。

隐私被剥夺，安全得不到保证，随时可能有人冒犯他，当然他也有可能冒犯别人。

霍泊言度日如年地数着站，终于看见了自己公司地址，正松了气，没想到人多得差儿没挤车，还是后的人推着他了车。

字没打完就断了，1分钟后，霍泊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朱染]：你在坐地铁？

[霍泊言]：车来了，我先……

放在以前，在霍泊言疑心最重的时候，没有陌生人能他两米范围。

[朱染]：大少爷挤过早峰地铁了？

了地铁，朱染在校门买了份早餐，坐在学校湖边刷手机边吃。

[霍泊言]：有工作人员推我上车，推着我后背，像货一样把我装了地铁里。

霍泊言：我以前对你的生活了解还不够全面，自以为对你好，规定了一些没有实际作意义的东西。以后我不会再限制你了，你吃什么，什么时候睡觉我都不涉。但我会尽量合你，以你能接受的方式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