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颠簸变得更剧烈了。

霍泊言这话听起来其实非常奇怪，朱染又不是故事里的大反派，怎么会对掌握别人的命兴趣？可对方的神态和语气都太过认真，以至于朱染一度甚至觉得，霍泊言是真的在怂恿他这件事。

朱染缓缓吐一气，准备找个机会溜了，却又听霍泊言说：“我以为你是喜冒险的类型。”

霍泊言沉默了来，久久没有开。

朱染摇：“听说飞机事概率很低，低于百万分之一。”

这有什么好笑的？朱染有些莫名，他一时拿不准对方的脾气，也不想平添麻烦，于是接来的时间里都耳机装睡。

“怎么会？”霍泊言微笑着鼓励，“现在飞机自动巡航，你如果不动，不会有危险发生。”

染那双微微上扬的桃因为震惊而变大，变圆，透某和他外形不符合的清纯气质。

果然有钱人都玩得，他还是太小瞧霍泊言了。可惜他惜命，可不想因为作死坠机死在这里。

恰好机舱广播响起，机说他们已经飞，朱染松了气：“你看，我就说没事。”

霍泊言在害怕吗？

朱染：“那你就当我保守吧。”

朱染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可霍泊言的表实在称不上好，再加上现在其他人都坐在座位上，朱染反而是离霍泊言最近的那一个。

霍泊言似乎不太赞同，摇说：“冒险总会伴随风险，如果是安全前提，又怎么算得上是冒险？”

霍泊言没再反驳，他竟然笑了起来。

可惜没能彻底睡着，因为飞机突然颠簸了起来，朱染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颠簸越来越剧烈，飞机撞击气，发了轻微的砰砰声。

“算，但也不完全，”朱染想了想，回答，“我喜在安全的前提冒险。”

朱染没有回答，直到后传来舱门关闭的声音，他提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落，知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真的不想试试吗？”霍泊言站在他后，几乎是蛊惑地说，“只要你愿意，机上所有人的命，包括我的，就都掌握在了你手里。”

正要拒绝，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

朱染有些开心地随着颠簸起伏，一转，却看见旁边的霍泊言闭双，抓了两边的扶手。

朱染睛眨了又眨，还是难以置信：“不行吧，这也太危险了。”

朱染这是真不好意思了，他不过随一说，霍泊言也太一本正经。

朱染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霍泊言也坐到了旁边的椅上。

可他转念一想，这不就是无证驾驶吗？就算飞机是霍泊言的，可哪怕在地面开车，正常人也不敢让没有驾照的人直接上吧？更别提这架飞机上还有这么多人。

霍泊言睁开睛，表比朱染想象中镇定，问朱染：“你不害怕？”

第10章

霍泊言又说：“谢谢你。”

“我应该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我买刮刮乐都没中过奖。”朱染意识回答，说完后又觉得有些不恰当，补充，“我就是觉得这个概率很低，而且要是真事，害怕也没用。”

朱染脑海里冒这个念，又觉得不太可能。霍泊言甚至敢让他驾驶舱，不至于会害怕这小小的颠簸。

霍泊言：“你现在也很年轻。”

朱染看着那满墙的屏幕和钮，心动吗？他当然是心动的，谁不想试试开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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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吓人的，不知还要这样多久。”朱染试图说儿什么，缓和气氛。

朱染把这归咎于有钱人的特殊癖好，他转往驾驶舱外走去，故意用轻松的说：“霍先生别开我玩笑了，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可能真就坐上去了。”

沉默还在继续，就在朱染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霍泊言突然说：“你说得很有理。”

霍泊言：“如果这次就是百万分之一呢？”

朱染略微有儿尴尬，他想问霍泊言是不是害怕，又觉得对方没有表现害怕的样，也没有主动向他求助，大概是不想他看来。

朱染本是不困的，可椅太舒服了，偏低的机舱温度也很眠，朱染在轻微的嗡嗡声中涣散了意识。

没想到霍泊言看起来温和，竟然会这么疯狂的提议。

朱染取耳机，机舱响起机广播，说现在飞机穿过有轻微颠簸，请大家回到座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