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迟镜忙用力地摇摇，想了想，诚心实意地说：“没事，死者为大。”

他没害过任何人，以前茫茫然混日，就算知天人看不起他、宗门弟蔑视他，他也没想过刁难谁，不论是杀儆猴还是单纯愤。

“阿迟。”谢陵神平静，，“我已经死了。”

谢陵吐这个名字，底闪过寒光。

谢陵：“山之事，我从未过问。你若有疑，可寻常解惑。”

至于迟镜的心，另有一声音。

第11章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2

谢陵：“你确定吗。”

揍完犹不解气，迟镜隐期许地望着谢陵，问：“你真的、没办法活过来吗？”

修真界宗门林立，但世上还是凡人多。凡人世世代代，受皇族统治，仙门世家则依山傍，不问红尘。

“咦？不怪我？……哎呀，不是怪谁的问题。他是坏人，骗了我们。”迟镜立即改，把责任全推到季逍上。

他在沉思当中，没留意谢陵的视线始终萦绕着自己。

“啊？我比较想……想你活着。”

“等等等等！”这迟镜愣住了。

谢陵已死，豺狼环伺虎视眈眈。季逍是心怀不轨，但他有所图意味着能作易，可以跟他讨什么。如果决裂，迟镜就真的腹背受敌了。

谢陵：“如你实在恨他，我可另打算。魂散何日，尚未可知。”

况且，季逍被困在续缘峰百年，同辈的仙友们早就遨游五湖四海、逍遥六合八荒去了，他还在阁里伺候迟镜起居，事无细亲力亲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既然免不了与此獠相斗，他必须知己知彼。

迟镜嗫嚅：“能不能阉了他……”

谢陵：“你因我受苦，错在我。”

“你、你现在都这样了，唉，错不错的就算了吧……”

皇家和仙门的来往，随朝代更迭，不尽相同。

迟镜言又止，陷了沮丧。

谢陵：“……”

谢陵也：“对不起。”

他一面觉得谢陵太惨了，人不人鬼不鬼，一面意识到侣再也庇护不了他，一时间悲从中来，怒由悲生，对着空气连打几拳，幻想着揍在了季逍上。

谢陵：“……”

士可杀不可辱，凭他的胆，只敢说说气话。

作者有话说：

他看着迟镜，和以前一样，并不言语。

他低，谢陵却说：“何故歉。”

玄衣鬼仙神不虞，迟镜奓起胆，为自己申冤：“你收了那好徒弟，完全是引狼室。你和他到底有多少过节呀？他把气撒我上，我、我哪反抗得了……”

某不知名首徒突然打了个嚏。

他的脸也迅速涨红了，不知回想起什么，吭哧吭哧地说：“那——那你看没看见——”

“季逍。”

谢陵微怔，神有刹那的柔和。

他完全不了解谢陵。

虽说能罩着他的侣疑似还有活路、让迟镜一时间忘乎所以，但话说回来，以前的他属于谢陵养的瓶。迟镜拿不准他发现瓶被别人染指后，会选择砍别人的手，还是砸碎他换个新的。

说着心酸更甚，迟镜了鼻。

谢陵中有复杂的绪动，：“不怪你。是我不好。”

“你、你什么都能看见？”

季逍的所作所为比那些人过分许多，但因此杀了他——是不是也很过分？

迟镜习惯了有话直说，尤其在面对谢陵的时候。两人成婚以来，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他没机会兜圈。

一听这话，迟镜顿时把脑袋支棱起来，杏睁得溜圆。

时至今日，双方的关系如何，迟镜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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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迟镜：“噢……对不起。”

迟镜越说越小声，频频往谢陵上看，面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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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眨眨睛，连忙推开谢陵，直直站着不敢动了。

许久后，君问：“阿迟，你想让季逍死吗？”

所以修士们提及俗世，皆以“山”代称。凡人说到登仙，亦以“上山”笑谈。

而迟镜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和侣面对面这样久。他忽然问：“谢陵，我记得山的皇家姓季。季逍到底什么来呀，你收徒前问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