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4/6)

，无非是面包、甜酱、盐、酪、、生菜，还有两杯冰。此时，夏坤首先瞄准的便是那一小撮生菜。他用那生菜蘸蘸盐，一便吃了个光。章晓笑了，把自己这份生菜也全给了他。

“夏老师，在国你怕不会吃生菜吧？”

“当然，现在吃还可以呢。”

“这就叫作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乡随俗了。”

夏坤笑了，又吃：“小章，庄老先生就只有庄庆一个儿？”

“不，庄庆是老二，还有个大儿。庄庆现在住的房是他买了给他兄弟俩住的。他大儿现在在中国大陆生意。他原本也想叫庄庆跟他生意的。可庄庆说，爸，你想让我从审倒退回功利么，这不是历史的倒退么。气得庄老先生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庄庆却把我推荐给了他爸爸，说是我一定是个经商公关的能人。他爸爸便听了他的话。我呢，”章晓说着，呷了一大冰，“也就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乡随俗了。”

夏坤怨艾地盯她：“我只可惜了你那医学学识，可惜了那科研项目了。”

章晓用面包抹上酪，咬了一：“老师，你是对的。我怎么说呢，只能说声对不起你了。”

“唉，倒不是对不对得起我个人的问题。小章，你想想看，我们国家还不富裕，培养一个像你这样的研究生多么不容易。你却……”

“老师，你真忧国忧民呀。这么样吧，我现在从商了。今后，要有什么机会时，我当一个从这边里通中国的利国利民的好商人，把油儿多往国挖一儿来。”嘻嘻一阵笑。

夏坤也笑了，呷了一大冰，龇开了牙齿。他把冰当成国的汤喝了，一溜儿冷冻到肺腑里去：“对，你动员庄老先生，不，庄老板，多到国投资去。啊，对了，到我们医院投资去！”兴奋起来，就把医院老病房楼重建，想搞合资医院的想法一一对章晓讲了。

章晓也听得兴奋起来，击掌：“好呀，夏院，你的思想也好开放了呀！这可是一件对双方都有利可图的好事呀！”

“是的是的。现在了，不开放不行了。”

“对对，什么‘卖院贼’呀，这叫造福孙后代！想想看，圳，早先一个小村，不是邓爷爷那句话，不是国家那改革开放政策，不是引外资、搞合资，能够几年间冒一个小香港来吗？要这说法，不是‘卖城贼’了么？现在去圳的人，谁个不翘大拇指的！”

“可不是，你一说，我更有信心了，对，！”

“当然呀。老师，这回你对我改行没有偏见了吧。”

夏坤嘿嘿笑：“呃，这庄老板到底有多少资本呀？你估计他有力量给我们投资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修你们那样的几十个医院不成问题。”章晓说，“前两年，庄老先生和他大儿回山东老家去，要投一笔资的。后因一件小事，他收了钱袋儿。”

“什么小事？”

“这老先生有风病，吃这边的西药不咋见效。回老家后，去医院吃中药，竟然特灵。他好兴，说还是老家好。可后来他去看病，人家说他是外国人，要外国人收费标准收费。他倒不在乎多收几个钱，而是心冷了，外国人？唉，难我不是中国人了么？他再没有去开药，早早地回了国。倒是把大儿留了，由大儿自己的份去投资。他把自己本来要投资的钱没有投去。”

“他是从大陆来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