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傅之卓像是就等着他来，轻易又潇洒地接住了名单，打开扫了一，说：“得不错，辛苦了！”

赵牧简直气炸，他脑好得很，前后很多事重新想一想，都能串在一起：“程萧然的儿是你的，你知知这件事至少两个月，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之卓诧异地挑眉：“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笑眯眯地看着虽然关系并不怎么亲近，但其实已经有几十年的人，“就凭你连人家男朋友都还不是的份？”

赵牧哽住。

傅之卓叹气：“其实这次不是我的主意，陆津南，你知的，把程述年当兄弟，是他要考验你。”

陆津南和程述年当年关系就非常好，以兄自居，重逢之后陆津南对程述年照顾了自己儿二十多年更是激不尽又愧疚难当，知赵牧守了程述年多年，如今还在追求他，陆津南欣之余自发自觉地要替程述年好好把关。

虽然说赵牧是赵家的特例。他丝毫不曾参与当年的事，和赵家上也从来不是一条心的，甚至还在陆津南回国之后专门找机会去拜访了陆津南，隐晦地表示陆津南和赵家的恩怨他决不会手，随便他怎么折腾赵家。

但他毕竟姓赵，当赵家真走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难保他不会来什么。

就算他不会什么，但陆津南父在这边把他赵家给整垮了，他会丝毫不对迁怒到程述年上吗？不会对此有一丝丝介怀吗？

陆津南不能不小心。

傅之卓说：“其实赵军约你见面开始，我们就都知了。”

如今他们虽然将绝大分重心都放在所谓的“男育研究”上，但不代表就对赵家松懈了，赵家上上都变成绿怪，整个威慑力控制力等等都大不如前之后，傅之卓和陆津南暗地里加了寻找当年赵家公私用草菅人命的证据。

在赵军暗戳戳地准备有些异动，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盯着赵家的傅之卓和陆津南就第一时间知了。

然后躲在幕后，静静地看赵牧有什么反应，什么举动，从此评判他是不是彻底值得信任，能不能够成为“自己人。”

傅之卓扬了扬名单：“你得很好，我想陆先生这应该能够放心了。”

赵牧颓然地坐了来，苦笑了两，他追求程述年已经足够难的了，现在还冒来一个拦路虎，岳丈都没这么严防死守的。

赵牧突然脸变得有些奇怪，他问：“他们真的是那质？”

虽然已经自己查明白了，但没有问过一个真正的知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傅之卓很坦然地：“陆先生是萧然的亲生父亲，简单来说，他们的血脉比较纯粹，完全是夷族族人的典型，而程先生那支也是夷族的分支，不过血脉已经很淡了，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赵牧听明白了，程述年其实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

他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程述年能够接受他，并没有期待过别的，所以此刻也算不上失望，反而心里松了一气。

知程述年是夷族人他其实很担心，这个他守了这么多年的人不仅仅是一个山村里走来的人，后也不仅仅是一个程家，他后有一整个族群，仿佛一刹之间，他就离自己遥远了，两人之间好像隔了更多的东西。

尤其知夷族总在国外，他就有一程述年会随时离开的担忧，现在这样就很好，他宁愿程述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以后也能过普普通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