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3/3)

至无上的羊——黑焰。那个也曾是夺走我初夜、彻底重塑了我的恐怖存在。

那消失的一个月，就是她被黑焰单独占有、日夜注的一个月。

在牧场的规则里，能被羊“独占”一个月的女人，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筛选、基因最优的极佳畜。这是牧场对一个女人价值的最认证，也是一变态的“晋升”。

而当她在那个傍晚被送回来，重新现在我前时，她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疯癫、挣扎、甚至是那段时间颜笑的职业假面，统统不见了。

她的神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她的周似乎萦绕着一经过最阶雄彻底标记、洗礼后的气息——那是黑焰独有的霸气味，如今已渗了她的骨髓。

她隔着栏杆向我了，神中不再有羞耻，反而一丝难以置信的骄傲与平静。仿佛在对同样拥有这个经历的我致意：

“你看，我终于也合格了。”

那一刻，我不再到惊讶，只到一同类的默契。

在这个被兽统治的牧场上，谁还记得自己曾是受过等教育的人类？那个份早已随着旧衣服一起被踩在泥里了。我们早已不属于自己。

我们是羊的，是它们的财产，是那些需要我们育后代的主人的附属品。

她脸上的那笑，是属于一“阶母畜”才有的笑。  那是对自己腹中可能已经怀上了羊血脉这份“荣光”的恩与臣服，也是对我们这群被同一个主人彻底征服的女人们，共同命运的最佳诠释。

雨仍在外面猛烈倾泻，疯狂拍打着门窗。

那不仅仅是雨，那不是为了洗刷污垢，而是一场对这片旧土行的、关于新秩序的暴力洗礼。它要洗净的，是人类心中一切曾经引以为傲的信仰、持与德底线。

而在这座废弃的神殿中，我与山羊的结合变得愈发真实而沉重。

屋檐滴的滴答声，与殿此起彼伏的撞击节奏完织，形成了一荒诞的共鸣。这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仿佛在嘲着神台上那些泥塑的偶像——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再有任何神圣，只剩最原始、最赤的生理本能。

我的与野兽的每一次结合，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是对这片文明废墟最无的嘲讽。

曾经所谓的神圣、庄严、礼教，如今只剩了在这蒲团上翻的兽。

在这个混杂着雨声与息声的宏大场面中，我刻地明白，我们的命运已无法逆转。

而我们——这些跪在地上的女人们——早已没有了过去的记忆。

那些关于家、工作、学历的记忆，就像那被踩碎的白衬衫一样，变得毫无意义。我们的份、我们的存在价值，早已被这兽的洪彻底颠覆。

我们迎合它们的望，屈服于它们的本能，心甘愿地成为它们永远的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