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池熠(3/3)

杀了几个。”

“你杀人？”

“是了，都忘了，你们这不让我这样的人来吧？杀猫儿狗的都是罪过，整天念念叨叨的，怕不是脑都念坏了？怎的，想赶我走？”

沉韫了，她不喜没有礼貌的人，也畏惧这个沾了血腥的人，睛瞪得大大的，她后退，他也跟着追上来。

那男孩分明小得和她们一样，却和教会里的女学生们又不一样，要说她们都是没接过社会的鸟，连学飞都不曾接，那他就是野狼带大的浑小，是修女老师们中的恶，只要多看他一，都要被沾染到致命病毒。

“只要是洋鬼的事，那偷吃的都是大事。”他停脚步不屑地说，“只要你喊，警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来了，我肯定得被关起来打好几，所以……”

他停顿了一，又笑着看她，十分嚣张：“既然你这么怕我，嘛不告密？你不希望我被抓？”

被人直勾勾瞪着的滋味不好受，沉韫别开目光，她替着手指，连她自己都不知当初嘛要替这个讨厌鬼隐瞒。

“我……”

沉韫虽然怕，又忍不住瞟打量他，男孩漂亮的珠隐秘在发丝里，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卷发，摸起来是不是像钢丝球。

她想着想着完全忘了自己要解释，完全是用语言掩饰自己不大单纯的目的：“今天你怎么会来？”

“想来就来了。”

“这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沉韫接着说，“而且你上次带来的，都已经烤熟了，让我怎么放回厨房？”

“厨房？”男孩挑眉，“谁说我要还回去了，那是给你的。”

“什么？”

沉韫吃惊地望着他。

“想问为什么给你？”他替她说了来，“还人，我娘一直教导我说，人家帮过就要还，我也不愿欠着。”

“人……”

“毕竟你真的乖乖听话了，我没被抓，好端端的站到你面前，这就算是你帮我。”

平时，他很少听自己这么多话，也很少回答问题，如今，他的耐心等待并不是心好，而是行动受限，不如同往常一样灵，往常自由的窗，如今却选择走门。

“你等一。”沉韫飞快地伸手，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能那么快。

“什么？”

她拦在他面前：“今晚有人守夜，你最好不要去。”

“谁说的？”

沉韫知他听不懂英文，只好将刚刚与修女的对话翻译一遍，还顺带解释了陈玉娟去休假的事，说这些的时候，她睛比平时亮了许多，是艳羡极了。

男孩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将信将疑地坐在地上，他叹了气又嘶了几声，很轻，在夜里听得清楚。

“你怎么了？”

“别我。”沉韫的接近让他目光突然变得凶狠。

“……”

沉韫坐回床上，又起看了看他。

“睡，我不杀你，等明早你们都去了，我就走。”

那又为什么要来……她还是没问声，一直看着这个男孩的脸，不经意开：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皱起眉，略带警惕：“什么。”

“问名字，非要什么吗？”

一时半会儿，让人找不这句话的漏。

他昂首了她：“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