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神女肯定得斩钉截铁，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嬴钺亦是瞳孔震颤，起恨意。

嬴钺终于问了想问的话。

灵归急了，一边扯住嬴钺袖一边解释:

“……阿钺，你等等！”

正气恼地想踢飞脚边一块凸起的冰凌，却发现那冰凌和冰面死死黏连在一起，脚上一阵钝痛，她想她应该是嗑掉了一小块指甲。

倘若他阿娘还活着，他也不至于自小颠沛离，受尽欺凌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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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挥手设一屏障。

神女神依然宁静而悲悯。

“神女，他就是这样有小孩脾气，但那毕竟是他的阿娘，论谁都需要时间接受…”

“谁给你的胆，敢对阿瑶吼叫！”

“神女你别他，他听途说，讲…”

“嬴钺你问这个什么！你娘怎么可能是被神女着献祭的……”

“我尚在蛇里育时，就常常能受到娘的怨念，她是恨而死的。你是神女，我娘也是女娲娘娘坐的神女，为何你要着她献祭，而不献祭你自己！”

“如果可以，我也想代替白矖献祭，可这世间只有我能运转杀死旱魃的法阵，所以我不能死。”神女叹气，解释。

良久，被神女称为枫染的红衣男开:

临行前，神女又一次向枫妖代。

“没事的小归。他阿娘的事，是我对不住他。如果你找到他，请向他传达我的歉意。”

“……神女，我的确有一事求问。这世间会有人同时拥有两个灵魂吗？”

不来见我，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枫妖跌跌撞撞地朝神女跑过去。

“没错。”

“枫染，只要姑瑶巫族还有一个人活着，你作为九蛊铃的蛊神，就该永远忠于主人。”

少年自嘲般笑一声，想来这世间永远没有绝对公，神与神间尚有私心，何况人与妖。

一人一妖目送神女离开，一时沉默。

神女依旧笑着俯瞰他。

“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神女回望姑瑶山，轻盈地没白光里。

嬴钺嗤笑一声，转化作螣蛇飞走。

灵归问。

灵归嘱咐两句，转了山。

“你忘了吗？巫瑶已经死了七百年。现在现在你前的，是神女与神山的意志。”

打也打了，气也了，他跟不跟着倒也无所谓。莲月莲星和阿蝶不都没跟着她吗。

嬴钺又一次陷这般孤立无援的泥泞境地，甚至连灵归也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我能现的时间有限，小归，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会知无不言。”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但我不会离开姑瑶山，我要在这里守着雪藏，你走吧。”

灵归认真地听着，却一时没明白其中意思。若她和桃真的是逆天之举造成的一个错误，那天为何迟迟不来修正。

“停！枫染！”

“不允许你对神女无礼！”

沉默许久的嬴钺忽而抬问，见神女默许，便接着说:

枫染闻言又是猛一清酒，朝少女离开的背影翻个白，暗骂一声“小兔崽”。

灵归有些无奈地看着那远去的影，转而又向神女解释:

“你们总有你们的理。”

“在我们谈话间的每一瞬，都有一个崭新的灵魂诞生，它们彼此勾连接续生命，又如曼珠沙华的与叶，永不相见。倘若它们相遇在同一个时空，便是有人以逆天之举撕裂时，而天自会在冥冥之中修正这个错误。”

灵归匆匆和枫妖了别，就跑去找嬴钺。喊了一圈，不见人影，灵归叹了气，遂自己背起竹篓，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灵归是有些生气的，虽说她并不怪他因为他阿娘的事质问神女，可将她一人丢在这幽黑可怖的河谷里，未免有些过分。

灵归看了那被打得鼻青脸，脸歪嘴斜的男一啜饮着壶中清酒，颇为悲凉地看着漫山雪藏发呆，也不好再说什么。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

“神女，我有问题想问你。”

“那你好自为之吧，守好姑瑶山。对了，少喝酒，小心把脑喝坏。”

“千年前旱魃之灾时，我娘白矖，真的是被你着献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