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流沙(2/2)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他说。

车消失在路尽，她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慢慢地上楼去。

江恬说完睛有些，但她比想象中表现得还要好。她以为自己会崩溃大哭，但实际没有，绪汹涌但可以控制，还算不错。

为什么要说等等，还要等什么呢？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可以。”他心格外平静，“我支持你的选择。而我选择的是，不去北京，去沪城。”

这个时候，天空响起了一雷。江恬打了一颤，却没看见陈浔立即投来的目光。她怕打雷，但她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不然等绪失控，那就太狼狈了。

“祝你一切安好。”

“不用拒绝我，我不会对你什么。”他非常平静，平静到超江恬的认知，他送她回家，是对这场关系里最后的结尾，这个结尾一定要圆满些，不用得双方都很难看。

可明明，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也不算啊。

“等等。”

陈浔静静地听完这一切，他知她在控制自己的绪，所以没有抬看他。所有的一切都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最开始，本来就荒谬。

“还有一个消息，”她抿了抿，努力把涌咙的酸胀咽去，“我们以后不要再打扰彼此了，我想好好的跟我妈妈过，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已经雨了，加上这么晚，我开车送你吧。”

荒谬的开始，那就荒谬地就结束吧！

她什么说什么，他支持，并照着就好了。

江恬快速抹掉角的泪，她突然觉得很轻松，原来难以齿启的话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去，没有想象中的纠缠许久，她站起来，迈了两步，在拧动门锁的前一秒，听见一声：

“你不用来找我，也不用发信息给我，我回去就会把你的微信qq全都拉黑，我想认识新的人，开启新的人生，而不是跟你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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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其实近的。”

雨在坐上车之后哗啦啦地倒来，雨刮快速地挂落雨，看样它似乎难以招架这场倾盆大雨。路灯投在车前窗上，把雨淌落的影照在手臂上。车放着陶喆的《沙》，蓦然间有难以圆满的悲伤错觉。

恭喜你。”他说。

趁雨还没大之前，她得赶回到家，躺回自己的床上，假装自己只是了一场梦，等到明天，所有的所有，都是过云烟。

沉默让这雨声显得更大了，路灯的光被玻璃和雨幕稀释，变得朦胧而微弱。陈浔把江恬送到家楼，她打开车门跃屋檐面，对他说了句谢谢。

他无声地看着她，并了。

“虽然我说的不是真心话，但现实着我这么，我就这么了。”

她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