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3/4)

女座，还是天秤座？哎呀肯定是女座对不对，世上还有比你更典型的女座吗？”

“星座没有科学据的，”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看见不远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喜过生日。”

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比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继续这样胡来，肯定有天要大事的。心又快了起来，冰冷的汗从腋淌过侧，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肤。

“不会有事的，”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如果她要回来，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对不对？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来一趟，松松你的螺丝吧。”

崔璨在安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角反转的倒错把白玉烟从焦虑中分解脱来。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难真有心灵应这东西？

肩上那只手向她的手心，白玉烟注意到：“你的手——”汗涔涔的……

“哎呀，我也有，，害怕。”将她牵回那晚。

“……压不坏的，我喜这样……”

缩她的怀里，像海螺缩壳中，是她主观地在怜崔璨，还是妹妹真就那样脆弱，是否总是相对的，只在遇见更脆弱的存在时崭。手心不属于自己的汗里似乎有更度的胆量，渗透她的肤。

“谁说我害怕了。”她回望窗外，假期的光终于照她底了几分。

一场梦，她想，一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梦，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与其空等闹钟响起，何不在醒来之前尽享受。

“这你穿着好看，”泳装店里，崔璨拿起一没有几片布的，又拿起另一件布更少的，“这你穿着肯定也好看。”

“我不要，”穿这些跟全区别很大吗？白玉烟随着崔璨举起衣服的动作忌惮地往后退了两步，“我不，我不会游泳。”

“那我穿，你来帮我把把关。”还不等白玉烟反应，崔璨推着她一同钻试衣间，拉上门帘。

“你试衣服我来什么？”白玉烟往左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左迈一步，“我去等你，”白玉烟往右迈一步，崔璨跟着往右迈一步，“我在这里，不太合适……”

“我够不到背后的带，”崔璨拉开麂厚外的拉链，“别扭扭的，小时候买衣姑妈就是这么帮我调衣服的。还‘不合适’，你不觉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吗？你忘了，我是一个孤儿。”

白玉烟抿了嘴，拿不准妹妹是不是故意的。这能一样吗？她是崔璨没错，但她们不是已经…？可她自己也亲说过——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什么都敢说——“上了床我们也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

姑妈怎么还不回来？

崔璨脱得只剩最里面的扎在里的打底衫了，她解开上的扣，熟悉的动作在白玉烟的回忆的湖面激起惊涛骇浪，她抓住崔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