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暧昧(2/2)

他事了？遇到了麻烦？还是……

一无声的、令人心失序的暧昧，如同无形却韧的丝线，悄悄缠绕在之间，将清晨这顿简单的早餐，染上了截然不同的颜。

那双墨黑的、总是不见底的眸里，此刻，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极淡、极浅的……笑意？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投一颗小石，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那笑意一闪而逝，快得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密集得如同战鼓，将这座本就安静的小城彻底淹没在喧嚣的幕之中。风声凄厉，卷着雨，一冲刷着窗棂，像是某不安的呜咽。

是裴烬。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倾过来，指腹轻轻过嘴角，将那一碍的酱抹去。

他却没有立刻收回手，指尖似乎在嘴角极短暂地停留了零几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他拿起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掉指尖那一红，然后抬，看向鹤听幼。

她低着，专注地对付着盘里的，试图忽略对面那存在极的视线。但当她用叉卷起一小块沾了番茄酱的煎，送嘴里时，还是不小心，让一红的酱，沾在了嘴角。

*****

她也尝试过拨打那个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属于他的加密联络号码，只有冰冷的忙音。

但他什么也没说。没有解释，没有调侃，甚至没有多余的表。只是重新拿起自己的餐，继续吃着他那份一模一样的早餐，仿佛刚才那亲昵到近乎暧昧的举动，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可空气，却因为他这沉默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笑意的反应，以及鹤听幼脸上无法消退的度，而悄然变得……甜腻粘稠起来。

不敢想，她只能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耳朵却竖得的，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可能的声响。时间在暴雨的嘈杂中，被无限拉，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难熬。

鹤听幼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告诉自己，他没事，任务顺利。

鹤听幼猛地僵住了，全的血仿佛在那一瞬间都冲上了脸颊，耳朵尖也迅速染上绯红。她甚至能觉到自己嘴被碰过的地方，正火烧火燎地发。

可今天，没有。

鹤听幼蜷缩在客厅柔的沙发里，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面前的电视屏幕正无声地播放着一老旧的午夜电影。

光影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却照不她底的焦躁。她的视线，更多地是落在墙上的挂钟上——时针已经悄然过了凌晨两。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但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在过她柔的瞬间，带来的，却如同带着细微电，得惊人。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除了运营商发来的暴雨预警。鹤听幼莫名觉得有些冷，心底那份不安，如同藤蔓般悄然滋，越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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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有力的大手，伸到了她面前。她被吓了一，动作顿住，抬看去。

窗外的暴雨，是在夜时分毫无征兆地砸来的。

鹤听幼毫无察觉，依旧小吃着。

往常这个时候，无论他是否外，无论多晚，只要他预计不会在惯常的“归家”时间回来，鹤听幼的手机里，总会准时收到一条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多余字符的信息，有时只是一个句号，有时是“安”字。那是裴烬式的、沉默却笃定的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