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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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好吧，殷不寿——尽在外观上叫人咋，乍一看奇丑，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可人的适应毕竟是大的。见多了之后，再面对那令人想死的扭曲，就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贺九如打起神，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殷不寿的弹动一，很明智地把“我想吃了你”这句话咽肚，摇摇。

“金河城肯定是待不去了，”贺九如哀叹，“你刚刚杀了宝，我好像也被这个鬼地方贴了通缉令……”

他摸摸咕咕叫的肚，一想起货车里还放着自己的粮，“啊”了一声，赶掉就跑。

殷不寿盯着他，稍作停顿，便迈开，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凭记忆，贺九如找回宝楼园的招牌，着急忙慌地跑后院，看到小货车还好端端地停在那里，立刻把一颗心放回了肚里。

他兴采烈地扑上去，拍拍货架上的灰，把车推院门，见殷不寿就在不远站着，遂上去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俩尽快离开这座城？”

殷不寿慢吞吞地问：“离开，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里很危险，”贺九如诧异，“你吃掉宝没错，但这个城里全都是牠的信徒啊！要是他们打过来……”

他忽然顿住，因为他看到，殷不寿在“咔哒咔哒”地活动，对于一个人来说，差不多就像咂嘴。

“你，不许随便吃人。”贺九如警觉地说，“吃人会变丑，还会被士追着打，可怕得很！”

在适应了它的之后，殷不寿的声音介于“怪异”和“可怕”之间，它说话的声音浑厚，糊，发音带着古怪的转折，完全是一个非人的生正对人类语言鹦鹉学时的模样。

“人，香，”殷不寿满怀骐骥地，“士，香。”

贺九如吃了一惊，复又威胁：“那你要是随便吃人，就会被我追着打，怕了没？”

殷不寿恨恨地闭上嘴，不吭声了。

你也香，它在心里不甘地嘀咕，你最香的。

吞噬过宝仙官，殷不寿似乎觉醒了某些天般的特质。它既不愿放弃贺九如这个猎，又不想跟着货郎整夜整夜地往山林里跑——野地崎岖，更无衾裘，华衣豪饰，有什么好待的？

这么想着，它推推贺九如。

“去，去。”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