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说：“答应我的蟹粉鱼呢？”

上回吃铁锅炖鱼，把金华猫的馋瘾儿勾了来，时不时就在屋檐上打要吃鱼。

有时屋小夫妻正准备里调油的亲一，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它就跑屋檐上撒泼打，乌瓦碎片簌簌掉来，搅扰了人的好兴致。没办法，段知微只好答应再给它安排一顿鱼。

段知微正在剁，听它这么一说，一拍大：“是啊，我跟老渔夫要了一篓黑鱼，他今儿怎么没来？”

安背靠秦岭、八环绕，冬天也不缺鱼。段知微把手往敝膝一，去问正靠着柜台躲懒的段大娘：“姑，今儿老渔夫可有来过？”

正在饮酒吃火锅的赵郎中闻言话：“别盼他了，在渭河那受了惊吓，搁家躺着呢。”

段知微惊讶：“这是怎的了？”

渭河上最近冰结得厚重，若想捞鱼，得抡圆了胳膊用冰钎在河面凿个冰窟窿，听上去就危险，这老渔夫别是闪了腰。

赵郎君噗嗤笑：“他是经年的老手了，凿冰窟窿算什么事，只是遇到个醉酒的疯汉，一跃到湖心，揪着老渔夫后颈把他扛麻袋似的扛岸上去了，把老渔夫给吓得，喝了一周定神汤。”

老渔夫为人和蔼，价格公，周边肆都从他那买鱼，段知微听这话不免有些愤愤：“老渔夫年龄大了，这疯汉也太缺德了。”

她有些遗憾地望向垮脸的金华猫：“今天没办法了，明日我寻别家的鱼坊，给你买几条鱼回来。”

金华猫气的在炉张牙舞爪的打。

过了晌午，客们都走了，肆众人把正厅打扫一，都准备回房歇会儿，蒲桃过来拉段知微衣袖：“娘，我想和朱娘还有小狼一起去市看灯笼。”

离上元还有两个月时间，市早早堆了一排竹架，挂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段知微想了一回：“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看着两孩天喜地的背影，她有些不大放心，在后面喊一声：“早些回来，别误了宵禁。”

待差不多黄昏时候，段知微跟阿盘拼了两张案，把醒好的面团往案上一摔，一大盆香的酸菜馅儿一摆。她们准备包些酸菜包，这天冷，把包在后院一冻，想吃的时候蒸一，能吃到过年。

灶膛里新添了柴火噼啪的响，上面坐一锅很快就沸腾起来，段大娘打帘儿来：“那两个猴儿去哪儿了。”

“市看灯去了。”

段大娘嘀咕两声：“看灯也要吃暮啊。”

客陆陆续续来店里吃饭，苏莯了骨汤的火锅，盘往那一坐，也不动筷，只拿着张纸瞧。

段知微给他送上一盘、一碟菘菜，提醒：“赶趁吃吧，什么差事这么细，还带来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