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等着对方失望的话语时，没料到杜峰话锋一转，还带着笑意：“害，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这是好事儿，你年纪还小，有人支持拿个学历好的。至于什么人儿不人儿的，你别放在心上，都是小事儿。”

“峰哥吗？对呀，我们关系好的，他对我特别好。”于小远收起手机，笑得毫无所觉，他以为段崇是在关心他的友，还继续说：“之前工作上，峰哥也帮了我好多，刚刚他还鼓励我让我好好学习呢。”

对方不免遗憾，挽留了于小远几句，于小远也只能再次歉。

于小远以为段崇说的聚会只是单纯地吃个饭，可等司机把车开到盘山路上的时候，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远离市区的风景，他忍不住偏问：“哥，吃饭的地方有这么远吗？”

于小远也跟着站起，追在段崇后，犹豫：“可是哥，你朋友我都不认识，我去也不合适吧，而且……”

于小远很惊讶：“朋友聚会？我跟你去？”

段崇目光沉沉地看着于小远，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他压抑着心不断翻的某些黑暗的念，半响不语。

“于小远。”段崇面上没什么绪，语气也是平淡的，但是每当他呼唤他的全名，于小远都会禁不住颤一：“你对谁都这样吗？”

当通话结束，段崇不动声问了一句：“你和他关系很好？”

“没有。”

于小远说想想，其实基本就算答应了。

这句话指责的意味太，于小远面上一顿，笑容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凝在脸上，意识的否认：“……哥，我没有。”

等他把前因后果说完，就听到了杜峰惊讶的声音：“自考？”

于小远还没从刚刚的事中反应过来，听到段崇的话，只能茫然地应：“啊，可以。”

就像是被小鸟轻轻啄了一，他拒绝不了这样的段崇。

挂断了酒店那边的电话，于小远的心依然没能放，他也要告诉杜峰一声，比起酒店那边，杜峰这边更不好开。他拿着手机，迟迟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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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于小远面上渐渐现惶恐表，段崇才克制地闭了闭睛。

于小远打这两个电话，就在客厅打的，段崇自然全都听见了。

他不由后退一步，拉开一些和段崇之间的距离。

兴之余又不免越想越多，于小远问：“哥，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私的聚会，人不多。”

“嗯。”于小远愧疚极了，一个劲地把错误缆到自己上：“白麻烦峰哥你欠个人儿，实在是事很突然，是我的错。”

颇为张的氛围终于得到了消散的许可。

于小远睛很大，形状偏圆，有儿像猫的瞳仁，用这表看人的时候，总有一可怜的意味，让人不忍再苛责。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于小远忍不住问了声：“去哪里？”

于小远心不解。

很快他转移了话题：“午陪我去一趟吧。”

杜峰说完又安了于小远两句，让他之后安心好好学习。他这边没什么事。

于小远更愧疚了，他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了好几遍“知了。”

后就是台的栏杆，于小远背后抵着的，也退不到哪里去，最后他只能局促：“哥，你让我想想。”

说完，于小远惴惴不安地看向段崇：“哥，怎么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为什么要带他一起去？

“没什么。”

“你有其他事？”

而且段崇的朋友肯定都是和段崇差不多的份，差不多的脾，于小远觉得自己就算去了，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徒增尴尬。

于小远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才拨通了杜峰的电话。

“不用，你跟在我边就行了。”

“嗯。”段崇站起：“那你收拾一，过会儿司机就来了。”

“参加一个朋友聚会。”

说完似乎是为了不让段崇多想，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而且，酒店那边，我也得先说一声。”

段崇都这样说了，于小远也不好总是推辞，而且说实话，段崇能提来带他参加朋友的聚会，除开忐忑，他其实有一喜悦。

原定明天要去职，于小远当给酒店那边去了电话，说明了况，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