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鏡子(3/3)

轻又短暂的「啪」声后停止。

有烟习惯的人都很熟悉，那是打火机的声音。

黑彦很快就透过镜面瞥见后的火光。绘凛手里的是一顏红艷的条蜡烛，手倾斜的动作缓缓靠近，灼炽的火轻搔过了黑彦微颤的肩膀。

「！！」

很，但不是难以忍受，只是被火烧伤的恐惧更胜一筹，剧烈动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却仍惦记着绘凛的威胁，用更烈的意志力憋着一动不动。

心理作用令人心惊的度扫过时，那令人抓狂的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黑彦忍到要疯了，鼻腔里面都是酸涩的。他在失控的里恍惚地意识到，原来这个奇怪的药膏会藉由温度提升药。

「你应该知这是惩罚。」在上的声音再度从上响起，张如电般的，黑彦一听就反把因难忍而微塌的背脊费力地直了回去。

绘凛则是毫不在意地接着：「今天都错了什么，哪里说谎了，都自己说来。说得好就放过你，说得不好，这游戏我换个样继续陪你玩去。」话落，一滴不显的烛泪终于支撑不住地落在黑彦激烈起伏的小腹上。

火苗殷勤地燃烧，绘凛的手指巧妙地弯了个角度，一串灼的油争先恐后地浇在昂的端，正好堵住了铃。「呜——」

随着混的痛呼，蜡油接冷空气很快在上凝结。其实这开蹲在没有其他外力条件之就很难熬了，何况是一边受这折磨。掛在圈的泪从病红而绝望的面颊，他像是被镜前的那张脸吓到，又或是再也持不住了，才扯着沙哑的嗓，咙几乎是撕裂：「……我在外人面前失控……将主人扑倒在地，给您蒙羞……」

好几滴红油又落，这次换嚐到蜡烛的滋味。他一抖，继续懺悔：「我没有在调教室……安份跪……等着您过来……请罪，还……擅自烟。」

「我……我对主人态度不佳，无视您、说撞您的言词……」

又是好几滴，绘凛没有停止行刑。

「那些话……是骗您的，我其实只是很害怕……很害怕您死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把我甩开时，真的很难过……就只是这样而已……我真的，我不想再看到你死第二次了……」

他的思绪已经很混了，语无次，换来换去的称谓说得一塌糊涂，只有决堤的绪里哭得噎的声音是多么清晰，听上去多么撕心裂肺。

他的人生中，这个女孩已经死过一次了。无论怎么时过境迁，他也无法再承受失去她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