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选结束时，他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没想到防空警报拉响。

周北光没见过她，吓了一。

「是啊, 据说还是唯一一名女飞行员，如果能留正脸的照片，实在是值得瞻仰，可惜她唯一的照片都被过曝了。」

「那, 为什么不补拍呢？」

如果见过星一样的人，世间所有的愿语都将黯淡无光

「我朋友还告诉我, 她外婆去世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代我朋友祭拜时，记得在墓前放一束红的滇城山茶。」

「请问你找？」

「您真是文雅人, 不过说来也巧，我有个忘年朋友是滇城人，她说, 她早年去世的外婆曾经见过这位女飞行员。」

「是吗？」

再见到傅斯薇，两个人都是被空袭溅落得满泥土，狼狈地往宿舍走去。

我甚至看到了何清她们绘制的抗日手册, 看到了周北光他们留的罐, 以及无数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的黑白照片。

我的动了动, 忍住酸涩开, 「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外语系的女学生冲他挥手告别，对方脸上的笑意才让他猛然惊醒。

「很奇怪，没有人知她来自哪里, 像是原地蒸发了一般, 找不到任何痕迹。」

讲解员把我带到了一张幅黑白照前。

那一天, 光正好，我们穿着飞行员的全装备，夹着盔站得整齐。

他忍不住嘴，「要是嫌自己命，可以直说。」

「你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对方扬起轻笑一声，完全不在意，「这不是也平安回来了？」

打开门，却发现是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同学。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还是持看着她完成了测试。

「我是来报名的。」

背后是耸云、终年白皑的雪峰线。

「那她有留什么遗吗？」

她朝我，「请跟我来。」

傅斯薇轻盈地从铁圈里，散步一样不疾不徐地走了完的直线。

穿着青布衫，纤瘦灵秀，眉目间藏着些英气。

「的确，就像是雪化在雪里。」

后来，在选测试的场上，周北光扶着墙休息，却睁睁看着傅斯薇开加了十圈。

「很遗憾，就在飞越雪峰山的第一天, 这名学员参与了针对日寇王牌飞行员的绞杀行动, 由于行动危险系数极, 加上环境恶劣，她最后不幸离世, 没能等到补拍的机会。」

周北光，大个, 「白虎」和「秃鹫」，还有无数曾经并肩作战的同学们，全都大咧咧地站在滇城的光。

灰蓝睛的官叼着雪茄，站在最旁边笑得灿烂。

他皱眉打量对方，以为是女孩家家赌气开玩笑。

傅斯薇却挣脱他，自己跑去亲查看敌机的机动能。

难是校外的本地姑娘来找麻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张照片洗来时就是这样，不知为什么，偏偏过曝了这一名学员。」

「没错, 据说这位女飞行员代号『山茶』，她的外婆在联大读书期间，曾经给『山茶』的战机绘制过外壳图案。」

周北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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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员抱歉地笑笑。

他穿着背心，毫无形象地坐在桌前整理空军学员的报名材料，门被敲响了。

同样穿着飞行员制服, 脸上却因为过度曝光一片空白，完全看不清面容。

西南联大相关的史料件, 我一页页、一件件都仔仔细细查看。

如果见过星，总会意识许愿

飞越雪峰线的前一天, 我们全学员拍摄了唯一一张合影。

在最中央的位置，是一个形略微纤瘦的人影。

我喊住一个博馆讲解员, 「请问联大空中学员有合照吗？」

他以为是来报名的男生。

「年年如此？」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让她签了报名表。

周北光一直记得初次见傅斯薇那天。

没想到她神清亮，不像是假的，还反复调真的是来报名。

竟然还真是小看了这位逃难来的女学生。

「年年如此。」

她只是留匆匆一瞥，转跑去了校外的掩附近。

场上光刺，围观的人叽叽喳喳吵得心烦。

「真是遗憾。」

周北光站在人群中，越过重重的人影望向她，竟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