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我全都要(3/3)

听着。

张如艾在自己家中耐远程听着，心中冷笑，有多自己的女儿，到要控制她的一切。

从前的张颜丹、现在的自己、也许还有以后的莫祎，张卓宇希望女后辈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惜莫祎，怎么看都不会是个任人摆布的样。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未来莫祎如何跟他冲突。

正题，张卓宇的声音即使隔着电也显得那么冷酷：“如艾说到底只是个抱养的，是当年的替代品。等我从环安退休，这位置只能是你的。”

张如艾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尽早就知自己在爷爷心中不过是一颗棋，但亲耳听到“替代品”这三个字，那恶心还是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知自己只是张卓宇的一颗棋、一个趁手的工。太小的时候她不记得，但从自己记事起，她的爷爷就不怎么喜自己，她想当然地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那几年拼命的努力，想讨好爷爷。

然而在母亲去世没多久，张卓宇就告诉她，她不是亲生的，是个抱养的孩，是父母对张易宁的一个念想。那时候她才十四岁，离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

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爷爷和父母是不同的。尽他们一面把自己当成张易宁，一面又不放弃去找寻她，但他们对自己是好的，起码父母是自己的。

而爷爷不同，他从没过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孙女。

就在这时，窃听里传来了莫祎的声音：“继承公司太麻烦了，我没兴趣。”

张卓宇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立刻抛诱饵：“你要是担心不好，可以先去明彩，让如艾带着你。”

“去张如艾那里？”莫祎的声音突然扬了起来。

“你不愿意？”

短暂的沉默后，莫祎轻笑了一声：“不，我愿意。我想去她那里。”

张如艾眉锁。这个莫祎，放着环安总不去，非要来她的明彩？是想近距离监视，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还没等她想明白，张卓宇的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她的怒火。

“也好，”老人的声音透着张如艾从未听过的慈语气，“就从明彩起，反正以后连明彩带环安，都会是你的。”

张如艾脸沉来，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几滴红酒溅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