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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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到嘴再到脖颈都染上一片红，余斯槐看不去了，拦住他：“别喝了。”

“去酒店对付一晚吧。”周潜把手伸兜里胡掏了一把，什么都没摸到，疑惑地说，“我份证哪去了？”

喝到目光迷离，前的画面变得光怪陆离，余斯槐的五官也依旧清晰。仿佛只要他在面前，世界就都成了他的背景板，绚烂也好、单一也罢，都无法影响到他一分一毫。

“你很冷吗？”周潜没忍住问。

与周潜灼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周潜的床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弯腰仔细盯着床那一排开关看了好一会儿，全关掉，只给他留卫生间的灯。再直起腰的时候形晃了一瞬，周潜疾手快地扶住他，意识到余斯槐本就没有表现来得那么清醒。

一片冰凉。

余斯槐只谢，没回答他的问题。

“小心。”周潜松开掌心，顺着他的手腕到了手背上。

“怎么可能，我飞机就顺手踹去了。”

“我送你回家。”他说，“你没搬家吧。”

卫生间微弱的灯光顺着门挤了来，周潜发现他好像一直在看着自己。他的目光沉静而悠，却让周潜到一阵发麻。

余斯槐僵了一瞬，他从自己兜里周潜的手，“这里没有。”

“为什么？你喝不啦？”周潜的脑一半清醒一半混，他是想从余斯槐中听到任何示弱的词汇的。

这是周潜仅剩的最后的理智，他拒绝：“这个时间我爸妈都睡了，我不回家。”

“那你要去哪里？”余斯槐的声音有些冰冷，仿佛周潜的回答要是无法让他满意，他就会对他什么似的。

“没什么，”余斯槐的叹息声几不可闻，他扶住周潜说，“我送你去酒店。”

“我送你。”他又说了一遍。

周潜的睫抖动了两，脑袋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以前他不需要装醉，余斯槐就会这样搂住他送他回家。

这他满意了，把自己的酒杯一推，说：“那不喝了。”在一切都还可控的范围之，周潜又补充，“你走吧，我等我朋友。”

“……可能是吧。”

余斯槐的脸可见地难看了起来，他抓着周潜的手用力，不小心攥疼了他，但周潜只是皱着眉，没喊疼。

甫一门，压抑的黑暗将两人吞没。周潜跌跌撞撞扑到床上，余斯槐跟在他后把房卡上，光源亮起的那刻，他看到周潜的上衣卷了起来，一截实的小麦腰腹。

两人跟较劲似的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说话。

换成以前的周潜，这时候肯定早就凑上跟前，两只手指住他的嘴角往上提，把他烦得真的笑来才肯作罢，然后会说很多漂亮话哄他开心，而如今的周潜没什么份和义务哄他，也不该思考他这几个字的义，低哼笑一声，和他碰杯。

“不夜天”里震耳的dj乐曲停止，换了一首柔的歌曲，周潜在缠绵悱恻的歌声中意识到自己的这番举动多么可笑。他喝了酒绪容易不受控，怕自己说胡话，只能用酒把嘴堵上。

“你说……什么？”

“什么彩不彩的，喝酒吧。”

“睡吧，我帮你关灯。”

或者余斯槐吃醋生气，就总是用这吻和他说话。导致周潜一听到这语气就意识地想哄他。

陈知行在忙，整个酒吧里除了余斯槐他不认识其他人。

“……没搬家。”

“你在北城也会喝成这样吗？”他的声音很轻，哪怕周潜很认真地听，也没能听清楚。

余斯槐也如他所愿地说“是”。

这到底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别开灯。”周潜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睛，想掀开被缩去，却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周潜有摸不清楚。只知他简单几个字就能让自己了心神。

他知余斯槐的酒量一般，所以给他的都不是烈酒。

余斯槐的靠近令他的呼了节奏，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想到他只是拽住了自己的衣角向拉了几。

“不夜天”对面没多远就有一个连锁酒店，余斯槐开了一间大床房，步履艰难地把他送房间。

余斯槐沉默了两秒，“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