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拂萝：“是，我向岁公打听过。”

但他没兴趣，所以一个字都没搭理。

拂萝终究还是起来了，“神经病吧这些人？为了一个预言而定人罪，疯了吧！”

“那你可知，西陵的小暗劫之后，师父被众神打为罪神，了罪渊？”

自完全消，知却是那样清晰，他听见浪拍打山崖，看见光蒸发了雨，受蝴蝶震颤枝，嗅到了掠过枝的香风。

商刻羽沉默片刻，轻轻说：

被踩准了。

“那个位置总要有人去坐，还活着的神总要有人去，再说了，你也不希望现第二个丹霄吧？”

“因为‘西陵被灭’是众神商议定的历史。他们需要一次完整的小暗劫作为范本来研究，以便应对预言里的大暗劫，而师父的行为让那场暗劫直接在业镜中显现。”

。我一个大胆的猜测，红尘境的成因, 和商刻羽相关吧？”

然后他的神骨坠落，化成一片新土。

“我师父前世的事，想来你是清楚一些的。”

*

故事的收束是很重要的，可查了许久都未查绪，她不得不向相关人士请教。

商刻羽觉自己消失了。

“真是固执啊。”

那个声音也没被冒犯：“我什么东西都不是，因此我什么东西都是。”

“但也意味着很多事他还是不知。”

商刻羽重回那片充满万的空无、盈溢万籁的寂静里。

创世石板被丹霄了，那已经被他碎了，本源之力要想恢复，得成千上万年才行，第二个丹霄没那么容易。

商刻羽搭理它：“易是吧。”

他好像在坠，又好像在上浮，那风从他的里穿过，不曾停留。

商刻羽丝毫没有被威胁到。

“劳驾不要多闲事，鸟的脑袋本就小，再往里有的没的，会一撑爆。”

“我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有一些猜想，但不算确切的答案。”风楼喝了一茶，“你可知‘无地之地’？”

很难形容的声音，它既像老人，又似孩童，既是女音，又有男人的低和，既像飞鸟啼鸣，又如同走兽。

“你是个什么东西？”他问，这话并无贬义，只是一不知晓对方为何时的客观描述。

“师父去了罪渊便没了消息，西陵王找过去，只找到一空空的躯壳，神魂不知所踪。神明没那么容易转世，但谁也算不他究竟在何。就在西陵王暴躁得想把神踏平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对他说，去找‘无地之地’。”

“。”

“别打牌，我不会答应。”商刻羽淡淡地说。

“要不要当新的众神之主？”有个声音对他说。

拂萝也猛一碗茶，如此才能压心中愤怒。

“他不是那需要回忆才能生活的人。”

旋即乐呵呵地说起：“你家那只傻鸟还没去找西陵王那一世的记忆呢。”

“当年指那只傻鸟去找无地之地的也是你？”

这是拂萝思索了很久的问题。当然，除了解心疑惑外，她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把前段时日的见闻写成故事。

“这个称呼在凡人和神仙里都蛮受迎。”那个声音笑了，并未否认，但也不承认。

风楼继续说，“再后来，师父的躯壳便从罪渊消失了。”

他在上升的同时不断沉，他察觉到日月转，似乎自己就是日月转，星辉漫过山谷，自己也漫过山谷。

应该是在对他说，因为是直接响起在心底的——姑且这么称呼吧，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心了。

声音消失了。

“当时我也只是顺一提，并未抱任何期望，谁知他真的找到，还一剑给劈开了。”

“当初之所以会回应西陵的祈求，就是因为他是那只朱雀的转世，对吧？”那个声音叹息，“你他，你知他一直着你，你也一直着他。”

“最初的天地被劈开之前，世界一片混沌，一些人将那混沌称为‘无地之地’。”拂萝回答。

“不知，不是，为何啊？他明明救了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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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所有，既然是所有，当然包括肮脏与丑恶。”风楼喝了一茶。

“那你也不想回红尘境？你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和他们告过别。”那个声音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