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你、你知那是我？”丹霄瞪大睛，“你什么时候知的？西陵之后？不对，是去罪渊之后，你罪渊不久就察觉到了，所以你和黄泉之主共谋，设计了我！”

“你在兴奋什么？”商刻羽手上就剩一个刀鞘，他面无表拎着刀鞘走向丹霄，路过岁聿云时又瞥了他一。

一瞬，商刻羽现在他的位置上，反手将刀鞘一送，正好从蛇大张开的嘴脑中——他连岁聿云的犹豫都算到了！

“坎。”

“这是你第二次这样对我……这是你第二次这样对我！迦夜！迦夜——”

“师父……师父……迦夜！！”蛇咆哮着。

这时商刻羽又：“让。”

赤红的朱雀元神俯冲，岁聿云挥剑。这是真正的腾蛇，手才知它的鳞甲是多么固，但它早就重伤在，不过是垂死挣扎。

岁聿云碰了一商刻羽的手，“你这个样能维持多久？”

“艮。”

山野却变得无比寒冷，就像坠了冬日，大地发了颤抖，河颤抖着逃远。

“你自找的。”商刻羽开，算是回应他先前的吼叫。

岁聿云犹豫了一，还是照。

“乾。”商刻羽的语气和再遇那日两人一同破阵时一样冷淡，但岁聿云已经不需要他扯一把才愿意走动了。

丹霄震碎前的刀，手往山石上一撑，起向前狂奔。狂奔过程中他的影越来越大，变成蛇，双变成蛇尾，暗金眸上竖瞳冰冷，经行地陷山裂。

商刻羽低看着他，“毁掉之后呢？”

“你竟聪明了一回。”商刻羽很轻地一笑，“一刻钟。”

“你知天是什么吗？天是虚空。正因是虚空，所以能够承载无边浩瀚的星辰，所以能够任鸟雀飞，云散雨落。虚而容纳万，就连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枯叶也欣然接受。你没有那样广博的心，你太渺小了。”

“他真正害怕的，是我和你相认，准确来说是我们俩一块儿搞他。”

天，那个在他以一救万民后，现在宣夜国王城外，为他授记的神明。是坐神的众神之主，也是召来暗劫、覆灭神国和诸境的罪人。

神明的白衣染尽鲜血，庞大的腾蛇变回少年模样，暗金的眸充满愤怒和怨毒。

“我就是要毁掉，这世界理应被毁掉！是这世界先找上我的！你为何一次又一次阻止我？我又不会杀你，我那么喜你，我那么你！”

“‘天’，你居然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商刻羽静默片刻，慢慢说。

“你当他为何这般弯酸曲折地阻止西陵王转世，还让虚怪去灭西陵？西陵国国民，皆是朱雀后裔。”

如果没有商刻羽，他现在不死也残了；如果没有他，商刻羽也没那么容易一击即中。丹霄害怕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因果续接，两条命线汇的那个，所以千方百计斩断，但他又不想伤害商刻羽，便一个劲儿地西陵王了。

“朱雀克他？”

轰隆！

但竟然还没死。

“乾。”

那个被抹去的神名从他中吼，犹如雷霆激震。天空开始降暗红的火，火烧尽暴雨，随即焚烧山野。

想要违逆和反抗。

商刻羽带着腾蛇砸回地面，徒手撕掉了它的护心鳞，碎心脏。

是的，丹霄不想伤害商刻羽，从一开始面，就拒绝和商刻羽开战。

“当然是创造新的，创造一个绝对纯白的世界！”

岁聿云别开脸轻咳一声，亦步亦趋跟上：“他怕西陵王？”

丹霄的每一句话都比前一句话咬字更重，说到最后再度嘶吼起来，但他受的伤太重了，即便满腔恨意，也不过是在奄奄一息地呜咽。

岁聿云飞快换了方位，丹霄已然失去理智，跟条闻见了腥味儿的狗似的只知猛追。

“神国已经毁灭了多少年，尘世里的人还是一个祭典不落地拜着神，他们是在拜神吗？拜的是自己的·望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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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的距离一直那样近。

岁聿云猛地了起来，丹霄扑咬不成追向上，蛇如同一大的，鳞片被刮去起码半数，血模糊得令人作呕。

“腾蛇巳火将，巳为火，和午位本家的朱雀天生不容。当然，理由也不止这一个。”

“这是个泡在·望里的世界，无论人、神还是恶鬼畜生，都自私、暗、贪婪、丑陋。这样的世界，不该被毁掉吗？”

“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