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88节(4/4)

心里就起了疑，因为他曾经把卫衡的那两首诗转给谢皇后，还明了卫衡荆州江陵。就算谢皇后与恩师卫老的儿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但以早年谢皇后对荆州亲人的惦念，她是不是也该确认一卫衡与卫老的关系？

谢皇后偏一副对卫衡毫无兴趣的漠然姿态，要么是她早忘了恩师卫老，要么是她很清楚卫衡是谁，不必多问。

以咸平帝对谢皇后的了解，应该是后者，可既然谢皇后认识卫衡，为何要故意在他面前装不认识？漏江只是萧瑀被贬两年的偏远之地，萧瑀都为漏江今年了个士喜形于，谢皇后乃尊师重教之人，为何她对恩师的孙卫凌中探毫无表示？

无法控制的，咸平帝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卫衡的那句诗：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没有任何证据，咸平帝就是有觉，卫衡寻不见的那个人可能正是他的谢皇后。

卫凌如此俊朗，卫衡的姿容不会比侄差上多少，一个有姿仪有诗才的年轻俊杰，还是少女的谢皇后，会不会……

再次传来熟悉的闷痛，咸平帝暗暗呼几次，待痛苦消失，咸平帝才摆摆手，示意赵羿去让船夫靠岸。

上岸后，咸平帝特许卫凌与他同车。

从这里到帝王寝要走一刻多钟，这么的时间肯定要聊些什么，咸平帝靠坐在榻上，闲聊家常般问卫凌：“卫老今年寿？”

卫凌神一黯，垂眸：“臣祖父已经病逝多年。”

咸平帝叹气，又问起卫凌家中的况，得知其父是卫老，卫衡乃是次。

听卫凌说他的父亲屡试秋闱而不中，已经放弃科举了，咸平帝自然而然地问：“你叔父有大才，为何无意仕途？”

卫凌苦笑：“这臣也不知，叔父他常年远游，只有祖父、祖母生病那几年叔父回来常住了一段时间，二老一走，叔父就又门了，全靠书信与我们保持联络。”

“朕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等奇人。”咸平帝很是稀奇地，“他倒是闲云野鹤乐得逍遥，你婶母独自在家照顾女，就没有一句怨言？”

卫凌摇摇：“叔父他至今未娶，并无家室所累。”

咸平帝：“……这是为何？”

卫凌：“微臣不知，只能妄加揣测，或许叔父知他无法在一地久留，故而不愿娶妻以免连累妻儿忍受分离之苦。”

咸平帝，侧首听听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又念了一遍“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沉默片刻，咸平帝低叹：“罢了，朕还是不带你去见皇后了，朕怕她听闻卫老病逝的噩耗，徒添伤。”

卫凌当然都听皇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