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不过，这样的案件，未来也许不会再有。”危超像是安钟怀琛，又像是说服自己，“太孙明达睿智，大约是个明主。”

第256章 底气

林栋尝到了把控朝政的甜，显然在严密防范南方有人来搅局，澹台信落脚之后兵不动了两天，这两日送回河州的书信谈的都是他探访耕的况。

王家是澹台信的嫡母娘家，也是钟怀琛一个舅妈的娘家，王家不是个小门，算得上世代簪缨的书香门第，如今看来也掺和到圈钱的烂事里了。钟怀琛沉了一会儿，令幕僚提笔替他写回信。

二月，草莺飞，杨柳堆烟，北行附近好几个名苑，往年都是络绎不绝的赏人，今年园中木杂，没人修剪，反而比往年得蓬，只糟糟地开在一，遮掩了路径，分不彼此。

彼时澹台信已经和澹台禹联络上了，换了家丁的衣裳赶着田庄的车了霞府。一车的粮菜蔬城，看守的士兵就索要去了五钱银，顺便还从车上了一篮吃，一行人都不敢反抗，等城走远，澹台信才稍抬斗笠，四打量。

澹台信知危超只是防人之心，也平常地对待危彦，两人发后不多久就各自带人隐匿前行，从山绕过京城，一路奔向北行去。

澹台信来信说有一次在乡上遇见了巡逻的禁军，禁军察觉他与随从都是面孔便起了疑心，拦他们盘问，澹台信索也说自己是门放债的，自称是王家手办事的人，对答滴不漏毫不心虚，最后散了茶钱，就将禁军打发走了。

钟怀琛默了片刻，一时不知该如何阐述心中杂陈的心绪。危超是个不喜沉湎在思绪里的人，很快就挥开了这前途未卜的惆怅：“澹台明天就要发北上，我们也要整兵为收复京城准备，我私备了桌酒席，当是践行誓师，走吧，喝几杯去。”

有澹台信北上，南汇就留跟在了钟怀琛边，危超的侄危彦仍跟着北上，显然双方并没有亲密无间的信任。

三人就着几杯薄酒浅谈，天还没黑透就散了，等第二日启程，澹台信带着一行数百人便装上路，钟怀琛和危超都各自回营训，没有前来相送。

澹台信和危超好几年未见了，危超变化不大，见到澹台信如今的消瘦模样倒是有些吃惊，不过两人私并不密，席间所谈几句，大都还是如今的局势。

京城闭，城外田庄村落亦是一片寥落之相，澹台信不知于什么原因，每天都给钟怀琛写信，容大多是路过之地的况，他暗中探访不少，都事无细地写来寄回给钟怀琛。仿佛这一路上他心里都十分不安，只能通过这方式来缓解负累。澹台信一面利索地赶路，看他信件记载，每天至少要赶一二百里路，还要空探听消息汇总整理，一面还要时间亲自给钟怀琛写来信，钟怀琛几乎也要被气笑了，不知该以什么心看待这样的别扭，算是明白为什么澹台信反会怪自己他的心。

澹台信赶到的当天微风和煦，是个日不错的日，城里城外却连个放风筝的小童都看不到。北行所在的霞府戒严了，澹台信没有贸然前往，云泰军派的斥候暗探早一步收到了消息，在田庄为澹台信一行人安排了落脚之，饶是如此，澹台信带来的人不得不分散住在各个村落，以免被愈发严密的巡查发现。

霞府附近的耕没有云泰两州行的那么顺利，又比京城附近的田地要好些，十里大约有两三断了粮没有，不过霞府如今富家大也多，都是京城过去的，农随都能借到应急的银钱，甚至有不少放贷的游走在乡野之间，主动登门借钱。不过这钱没什么敢借，百姓宁可卖儿卖女，也不愿沾这可能将全家人拖地狱的虎钱，毕竟那么多大暂时没了京城的产业，指着将随携带的银钱放贷换全家用度，猜也猜得到利钱会到什么地步。

“别抬，”前来接他的家低声，“都是京城里的熟人，挤在小小的霞府里，抬不见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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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虽是酒席，宴上却没有人贪杯，席散后还要各自巡营，澹台信也要准备明天启程，桌上三人短暂地达成合谋，细细推敲却并不稳固。真到了危超所说的，太孙是明主的时候，危超也不一定能久地待在京畿，钟怀琛更未必肯老实地退回云泰，只是现在还有一致的对，两方默契地商议共同退之法，私心里留的那些盘算，全都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