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洛一棋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动用‘冥河’系统清除所有军事基地这件事，我不同意。”

“都杀了，有什么问题吗？”他语调轻扬，带着天真的残忍，“清除垃圾，自然要彻底一些，免得日后麻烦。”

这里与充斥着冰冷科技的惩罚舱截然不同。暗，，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可见的血腥与铁锈味。

洛一棋冷笑一声，底尽是疏离与嘲讽：“我从未想过要那个位置。我的要求，你一直很清楚。不必一次次试探我。”

顾恒宇将烟扔到地上，踩灭，“好，既然都不说，那就都杀了吧。”

惨白的光灯聚焦在房间中央，照亮刑架上模糊的人形，以及地面上黏稠的、尚未完全涸的。

君铎脸上的笑容现了一丝短暂的凝滞，那完的面裂开一条细微的隙。

他背对着受刑者，只穿了件衬衣和黑甲，墨蓝教官制服外随意地搭在一旁的刑架上。

猩红的火在昏暗的光线明明灭灭。

他微微仰，吐一缕青白的烟雾，侧脸廓在烟雾中显得冷而模糊。

与此同时，暗狱审讯室，一片血腥。

男人吞咽，闭上，颤颤巍巍说了个名字。

弹。

顾恒宇看着刑架上吓了的人，笑着转了转枪：“还不打算说吗？”

衬衫袖被挽至肘，线条畅的小臂。他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

指尖的火星即将燃到尽，顾恒宇最后的耐心耗尽。

在他后，光影错之，隐约可见行刑者狠辣的手段，以及受刑者因极度痛苦而剧烈痉挛、却又被压抑得只能发呜咽的廓。

“嗖——”

淅淅沥沥的声响了起来。

但很快，隙弥合，他又是那个温柔无奈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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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叫停了刑讯：“我最后再问一遍，是谁把737安排来的？”

男人的笑容愈发邃，带着一近乎狂的兴奋：“你很清楚帝都星周围的军事基地分布图，一一。这一次，我们可以将帝国的爪牙……一网打尽了。”

不等洛一棋再开，通讯便脆利落地切断，君铎的投影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君铎！”洛一棋的声音陡然沉，“你疯了吗？！”

“好了好了。”他摆了摆手，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此事事关重大，确实需要从计议。等你回来，我们当面再详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洛一棋站在原地，目光沉凝地望着投影消失的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收。

没有回应。

他上前一步，瞬间迸发的压迫也让周围垂首侍立的舰员们呼一窒，“那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活生生的人！驻扎的军人、后勤人员，还有基地附属区域的工作人员及其家属！你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吗？！”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侍立的一位穿着白研究员制服、气质冷清的beta男：“安涯，好好为执行官检查一，若是伤着了哪里，我可是要心疼的。”

薄抿成一条冷的直线。

冰冷，残酷，压抑......与他指间那慵懒的星火，形成一诡异反差。

“你——！”洛一棋腔剧烈起伏，怒火直冲，竟一时气结。

“不不不，一一，你怎么能这样误解哥哥呢？”君铎摇，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与你共享这一切。”

顾恒宇挑眉，手中激光枪再次抬起。

顾恒宇就站在光灯照范围的边缘。

君铎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惬意，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上一枚切割完的蓝宝石戒指，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而非百万条命。

“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拘泥于这些无谓的小节，一一。”君铎微微倾，投影带来的压迫徒增，“你的心总是这样，这可不行。将来，你要如何与我共同执掌那至无上的权柄呢？”

话落，他转从助理上摸激光枪，直接瞄准刑架上的男人，转就清空了弹夹。

片刻后，他敛去所有外的绪，恢复成一贯的冷峻，转对旁边的beta研究员：“安涯，你跟我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