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钺就是他昨晚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即便这次行动有瑕疵，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上。

第一个alpha学员因格斗课消极怠工，被碗的金属一一砸在上，凄厉的惨叫通过传声传，回在整个惩罚室，颇有杀儆猴的效果。

但这一次可不是只有他和顾恒宇两个人。

洛一棋暗自磨了磨牙，迅速切换表，抬脸时已是眶微红、楚楚可怜，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训导员先生，我……我最近一直在接受钺特派员的私指导，真的不是故意缺席训练……能不能，能不能看在特派员的面上，减轻一些罚？”

终于，到了洛一棋。

e级电击虽不致命，但足以让omega神经剧痛、信息素短暂紊甚至失禁；而剂则会放大数倍痛觉知。两者叠加，足以让人意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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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那双氤氲着汽却带着笑意的糖一样的眸，那冰冷的带扣，还有那将他彻底压制的、不容置疑的霸——

坏消息是，他日常训练频繁缺席，以至于这个月末的考评级，他拿到了一个刺的“c”。

又是熟悉的惩罚室，又是熟悉的消毒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却无济于事。

训导员脸上依旧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语气却毫无转圜余地：“规定就是规定，特派员阁也不会希望看到您凭借他的名讳逃避惩罚。请舱。”

洛一棋心底一沉，知此路不通。但随即想到这也有可能是一个好的契机，只要在医疗舱的时间上动手脚，这反而是个不错的不在场证明。

这简直是一背叛！是对他守七年信念的玷污！

甚至即使他们顺利毕业，离开暗狱，场也不能保证就比惩罚舱里的“同学”多少......

之后几天，洛一棋都没有再见到过顾恒宇。

训导员面无表地念光屏上的判决：“学员737号，累计缺席训练课时超过规定，月测综合评级c。罚：教鞭五十，e级电击三十分钟，并剂注。”

第三个、第四个......惩罚方式各异，却同样残酷且极羞辱，严重摧残着这批“差生”的意志与尊严。

控的生理反应？

这认知像一盆油，浇在他心，滋滋啦啦地嘲笑着他。

好消息是，他已经摸清楚了保险室的安保措施，并且发现了可以利用的漏。

他自然难以例外。

基地规则严苛，月测不及格者需集接受公开惩罚，以儆效尤。

他们是罪人，这是他们唯一的赎罪的机会。

虽然他质好，这程度的惩罚措施对他影响不大，但事后避免惹人怀疑，他必然又要在医疗舱里耗费大量时间修复异常数据，这会严重耽误他窃取密钥的度。

意味着不及格。

六名评级为c、d的学员站成一排，洛一棋排在第五位。他冷看着前面的学员一个接一个被押惩戒舱。

他这边忙于利用钺这条线提供的信息和权限，一步探查保险室的结构与安防漏，顾恒宇不知在忙什么，日常训练也再没看到过人影。

他犹豫了。

第二个omega学员因能测试未达标，被制注了肌剂，随后被黑的革教鞭毫不留地打在后背、大，一一的红血棱此起彼伏的隆起，直到对方在痛哭涕中昏厥。

是否……该把钺抬来当挡箭牌？

他打开淋浴，将温调至最低，冰冷的劈盖脸地砸，试图浇灭的燥和心里的混。

这样的措施，本来就是为了告诉每一个不合格的学员——作为帝国的垃圾，暗狱好心废利用把你招来不是让你们享乐的，如果不能成为可回收利用的垃圾，就要好被随时清理的准备。

顾恒宇这边一阵兵荒，而另一边，餍足的洛一棋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准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潜了基地守卫最森严的保险室区域行前期踩。

冷汗悄然浸了周围旁观学员的背脊，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他飞速权衡之际，训导员已经冷漠地促：“737号，惩罚舱。”

洛一棋接过罚判定书，指尖微顿。

没有人敢保证自己能永远幸免于这一天，这一幕。

谁不知顾总教官铁面无私到了冷酷的地步，在他这里，没有任何面可讲，皇室宗亲来了也得脱层。

至于顾恒宇？他本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