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对。我对你的所有欺骗都是为了行脱。你无法接受alpha成为你的伴侣，更无法接受被标记。可我是alpha，我必须标记你。所以只能一遍遍骗你，再告诉你真相，反复拉低你对谎言的应激反应，最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对你完成标记。这样，或许你就会像前几次那样原谅并接受。”

“从什么时候开始加的？”

机械，平静，利。苏昳怀疑他每晚睡前都要掏袋里的纸条，在镜前背诵十遍。脱？真的很可笑。万一从一开始自己就对他不兴趣呢？万一卡在某一步上自己突然不接受了呢？而且，什么叫“合适的时机”？他挑的那个时机明明特别不合适啊！

寇纵尘着他的耳垂，气结成大团白烟，低声问他：“要在这里面吗？你冷不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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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纵尘摸到了他衣服的止咬，顿了顿。苏昳十分清楚，在他将自己抱离面看到他的第一，就知自己上当了，所以他也不解释，他问寇纵尘：“需要摘掉吗？”

“不…需要。”

苏昳定地回答：“我要在这里。”

这一秒他捕捉到寇纵尘的静止。

“但到了最后一步了，你突然玩儿砸了？”

苏昳的问句如同银针，找准这个隙猛地嵌：“你给我的抑制剂是不是加了你的信息素？”

“你左骗我一次，右骗我一次，就是为了标记我？”

有一酸涩的绪从苏昳裂开的心房涌，占据了他的眶和鼻尖，他踮起脚，奋力且认真地去吻他，仔细尝他颤抖的双。

“标记你。”

苏昳的声音被风卷来卷去，落石，回音带着哭腔。他时而觉得好冷，时而又得发燥。寇纵尘的信息素无法被嗅觉知，存在却异常烈，是抚，也是撩拨，覆在他上，与他厮磨。

寇纵尘拉起他的手，嘴贴指，有些哽咽，又像叹息：“我没办法表达到底有多少，可是苏昳，我不能没有你…你…给我一信息素好不好？一就可以，足够我恢复镇定就可以。我很痛苦现在…”

喜我吗，寇纵尘。”

寇纵尘从背后张开五指抓住止咬的质束带，不遗余力地将他填满。

如同那个雨夜，被楔得很满，注得很满，他的心也前所未有地不再空旷。他从来拒绝将痛苦当成快乐，但现在不是了。他从寇纵尘上得到一折磨，他恐惧，也无助，但积压的一切仿佛有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再验被痛楚与重塑的愉悦。

苏昳觉得他看起来有害羞，可能是刚刚自己很骨地夸奖过他的原因。他刻薄了二十几年，很少输赞，这是他给寇纵尘的鞭策。当然寇纵尘会变本加厉地鞭策回来，而这正是苏昳想要的。

“从我给你的第一支抑制剂开始，后面逐步增加了信息素的量。”

到一半的时候，寇纵尘还是忍不住把他翻过来，命令他脱掉止咬。他把大衣披在苏昳的肩膀上，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块红痕好像淡了。齿已经愈合，痕迹还在，像两只红的。他俯，加了这红。

但对寇纵尘来说，可能很起效。有许多吻陆陆续续落在颌和颈侧，苏昳则直奔主题地开始抚摸他的所有丨。

信息素很快萦绕成云，苏昳觉得自己已经像成熟的豆荚一般努力逸散香气，但味始终不够烈，信息素的气息清辛而绵，甚至还蕴着一丝脂的甜。

苏昳搭在他肩膀的手顿时落，又被寇纵尘捉住，放了回去。他与苏昳鼻尖相贴，苏昳觉他的鼻尖冰凉，像温顺的大型犬，可的事却这么乖张。

“你到底想什么？心积虑绕了那么多弯，目的是什么啊？”

他们费很时间才一同找回理智，寇纵尘放开苏昳卡在他臂弯里的小，留恋地亲亲苏昳的额，开始帮他整理衣服。苏昳的双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去系苏昳的腰带，系了三次才系好。

寇纵尘呼，他很不甘心：“对。我追查过那份资料到底是谁寄给你的，但是线索摸到一半就断掉了。本来我会计划，好铺垫，在一个温和的时刻告诉你我的属，却被这个意外扰了。”

他没有说谎，他很想要。

系好了之后，他又忍不住贴了贴苏昳的嘴，脸上浮起柔和的笑意。

笑意消失了，寇纵尘没有看他，简短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