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她还能去超市、奶茶店蹭空调,晚上就不行了。
热气闷着口鼻,让人喘不过气,别说睡觉了,就连呼吸都困难。
最后,闻喜实在受不了了,干脆爬起来,准备去一直邀请她去住宿的同学家借宿。
就因为临走前多嘴回了闻泽一句“同学是已经分化的alpha”,她都走到门口了,又被闻泽拦了下来。
那天的闻泽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袖,头发黏在额角,整个人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他就那样挡在门口,死活不让她走。
闻喜连碰他都嫌脏,再加上天气太热,她也懒得跟他吵架,只好憋着气先回了屋,心里盘算着等他放松警惕,再偷偷溜出去。
可她刚偷偷出去没走多远,就被闻泽追了上来。
两人在大吵了一架,具体吵了些什么,闻喜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当时自己气疯了,狠狠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推到了旁边的水沟里。
然后她趁着闻泽还没爬上来的空档,跑了。跑之前,她对他说:“有本事你就去把空调修好啊!就知道拦我,你除了这个还会干什么?告诉你闻泽,只要你有钱,我就听你的话!”
那天晚上,她在同学家吹了一整晚的空调,睡得格外舒服。
可第二天早上打开门,就在同学家门口看到了闻泽。
闻喜不知道闻泽怎么找过来的。
他脸色苍白地靠在墙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上还沾着水沟里的污泥,狼狈得不像话。
他就那样靠在楼道的墙壁上,像个变态一样,在人家门口坐了整整一夜。
闻喜觉得丢尽了脸面,当着同学的面狠狠骂了他一顿,最后还是不得不跟着他,回了那个热得像蒸笼一样的家。
不过后来,闻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钱,隔天下午就搬回来一台崭新的空调,装在了她的房间里。
猛地想起这件事,闻喜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如果不是闻泽提,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
可莫名的,她却清晰地记得那天闻泽站在新空调旁,满脸汗水的跟她说“以后我会很有钱” 的样子。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像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闻喜垂下眼,对上闻泽那双执拗而沉默的眼睛,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和荒谬。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不耐道:“都多少年前的破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你是不是有钱了就脑子不好使了?”
闻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慢慢黯淡下去:“闻喜,你不能骗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久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了。哦,也不是好久,从小到大,只有闻泽会这样跟她说话。
闻喜讨厌他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但要说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管东管西的样子。
他总是喜欢对着她指手画脚,总是跟她讲这个不能,那个不要,那个不行的,好像全世界就他最聪明、最厉害、最乖巧一样!
心底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就炸了。她想也没想,习惯性的抬脚就朝着闻泽的胸口踹了过去。
可这次,闻泽握住了她的脚踝:“闻喜,不要乱打人。
闻喜愣住了。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对于她来说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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