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梦里回忆(4/4)

落至危险的低谷，血氧数值开始闪烁报警！

“通知医生！准备急救！”护士的声音骤然，尖锐地刺破病房的寂静，“肾上素准备！面罩给氧！”

实习护士慌地动作起来，急救推车的与地面发刺耳声响。

文冬瑶僵在原地，血仿佛瞬间冻结。

她看着护士用力拍打原初礼的脸颊，呼唤他的名字；看着医生冲来，掀开被，开始外压；看着少年的在剧烈的压微微弹起，又落，像一没有生命的玩偶；看着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在短暂的、微弱的起伏后，彻底拉成一条笔直的红线——

“嘀——”

尖锐的鸣，是监护仪宣告生命终结的冰冷哀歌。

这次不是游戏。

他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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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在这里骤然碎裂。

文冬瑶猛地睁开，从床上弹坐起来，大气。心脏在腔里狂，仿佛还残留着十八岁那个吻的——冰凉，苦涩，。

侧，裴泽野被她的动作惊醒，睡惺忪地撑起。

“冬瑶？噩梦了？”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手臂习惯地揽过来。

文冬瑶却意识地躲开了。

动作很轻微，但裴泽野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声。

窗外，天还未亮，一片沉郁的蓝。

文冬瑶着狂的，脑里混不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将她拖回了十年前，那个充斥着药味、监护仪嘀嗒声、和少年炽意的时空。

而此刻，那个少年……正睡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

以另一形式。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涩，“梦见……以前的事了。”

裴泽野沉默了几秒，收回手臂，打开了床灯。黄的光驱散了一分黑暗，也照亮了他脸上晦暗不明的神。

“梦见他了？”他问，语气平静。只有梦见原初礼，她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文冬瑶没有否认，只是抱了膝盖，将脸埋去。她需要一时间，把梦里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重新粘合起来。

裴泽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目光沉静。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试图碰她。只是上镜，起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一线。

蓝的天光透来，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远的霓虹已经黯淡，近的街灯在薄雾中开朦胧的光圈。

“冬瑶，”他背对着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她听，“记忆是很狡猾的东西。它会化，会过滤，会把瞬间的心动凝固成永恒的琥珀。”他顿了顿，“但琥珀里的虫，毕竟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