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2/2)

“打算？你是指哪方面？”

从她的神中看见了不甘，鹿叹了气：“谢谢你来找我商量……以你的实力，如果一意孤行要推动‘改革’……我大概也阻止不了你。但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一定还有许多事要。”

朝微微一愣：“咦？”

“我衷心的希望你能成功。”

“鹿大人。”

“没关系，”鹿客气：“有事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接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鹿讶异的看着跟上来的朝，推辞：“不敢当‘大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以前的制度，当然存在很多问题，但它延续至今，就说明它是被多数人认可，且能保障大多数人安稳生活的制度。在没有现更好的制度之前，随意的改变，只会引起混和动——就像佐助。他破坏了原有的制度，却无法建立起一个新的、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新位置的制度，所以战争才迟迟无法结束。”

鹿反问：“那朝，你有新的制度吗？新的、成系的、运转成熟的制度？”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什么事吗？”

“你这样说，显得我很任。”

“我想问问，关于重建的事。鹿有什么打算？”

朝像是在思考如何开，过了片刻，她才不大确定：“制度……方面吧？鹿想把这个世界恢复成原来的样吗？”

“牵一发动全啊，朝。”鹿叹了气：“而且，在佐助之后，对于我们这些幸存者来说……没有人再想变化——对大分人来说，暴君变革之前的生活，就是他们最幸福的过去。大家都迫切的想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中，去平复这些年的创伤。人心所向……在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成熟制度现前，我不会冒险去任何改变。”

“朝，吃过晚饭再离开吧？”鹿挽留：“不怎样……至少让我们能和你们一起好好吃顿饭。”

朝没有，她只能沉默。

“可原来的样……”朝不禁有些着急：“一儿不变的话，真的好吗？如果之前的那制度没有问题的话，佐助又怎么会变成‘暴君’呢？忍者们的痛苦……还要继续去吗？”

“‘尝试’两个字说，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但推行到现实里……佐助之前的，也可以称之为‘尝试’，然而一些人轻描淡写的‘尝试’，就会有无数的人为此付惨痛的代价。你想尝试，是因为你很，朝，无论如何改变，都没有事能殃及到你。”

等她找到鸣人和佐助的时候，就看见鸣人和大蛇一起，一脸促狭的笑容，对佐助劝着什么：“来试试嘛！”

吗？

朝这才：“……鹿。”

“也许的确是我任。我就是无法接受佐助那样惨烈的尝试过，且全世界付了这样昂贵的代价之后，一切回归到原。而且，之前的制度绝对是有问题的！”朝定：“不过，我也明白鹿说的也没有错……我会找到的，我现在知的事还太少太少了，所以我会继续去寻找、去学习、去经历……直到有一天，我明白新的制度该是什么样。”

“与其说我想把这个世界恢复成原来的样，倒不如说，是大家都想回到那个样。”

朝了。

见朝有些迟疑，鹿笑了笑：“不然你叫我‘大人’，我也会叫你‘朝大人’的。”

约定好晚饭时间再碰，她转去找自己的同伴，转达鹿的邀请。

朝最后看了一鹿，垂眸，微微向他鞠了一躬，向他表达他应得的敬意。

佐助决：“不要。”

……

鸣人一见她，便也兴奋：“朝！你回来啦！大蛇说他还留着几件之前佐助的衣服！觉好怀念啊——不知现在的佐助穿上会是什么觉？”

“但……”朝低声：“总该有变化吧？”

“我打算把鸣人和佐助送回他们的世界，然后去我大的世界看一，就去更多其他的世界里，寻找答案。”

打算……

“真可惜啊……”大蛇瞧见了从佐助后走近的朝，“朝也会想看的吧？佐助穿上少年时的衣服？”

“可这样不就僵化了吗？”朝：“就连一尝试都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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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恳切的神，朝说不拒绝的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