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业(5/6)

西都掉。

可越，玉越。

那些血丝不但没少，反而化成一滩，从他指里去，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急了，得更快，尖在玉面上来回刮蹭，发“啧啧”的声。

不够，还是不够。

他得净，必须净……

“唔……”

一声呢喃。

靳昭猛地一颤，前的云、、声、还有小叔的背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云，没有，没有玉。

他跪在病床边，脸埋在于幸运间柔的地方，那里……确实有一块小玉。

而他，正伸着，一一，着那里。

。

这什么药？！

幻觉？可是真的，味是真的，他尖还沾着漉漉的渍——

他又了一。

不受控制的。

像上了瘾，尖自己就探去，又刮过那片柔。甜，好甜，比幻觉里那块玉还甜。

不，不对。

靳昭猛地抬起，想退开，可不听使唤。他着气，睛发红，盯着那片被他得光淋漓的地方，又低，了上去。

贪婪的，的，像狗在。

他听见于幸运在梦里哼了一声，脚尖踢在他肩膀上。可靳昭像是被鼓励了，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握住她大，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得更。

甜。

好甜，好喝。

他忘了拍照，忘了拿，忘了小叔的耳光，忘了所有的事。脑里只剩一个念：净，都净，净了小叔就原谅他了……

床上另外两个人动了动。

程凛在梦里蹙着眉，手臂了，把于幸运往怀里带了带。商渡则糊地“嗯”了一声，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靳昭没。

他沉浸在赎罪的快意里，不知疲倦地动作着，直到一洒在他脸上，前一黑，脸埋在于幸运间，彻底昏睡过去。

于是病房里，就有了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张不算太宽的病床上，挤了四个人。

于幸运睡在中间，侧躺着，后背贴着商渡的膛，脸埋在程凛怀里。程凛搂着她，睡得沉，可眉心蹙着，像在什么不好的梦。商渡从另一边抱着她，一条还搭在她上，睡得倒是坦然。

而靳昭，趴在床尾，脸埋在于幸运间，以一个跪拜的姿势，睡着了。

满屋都是味儿，说不的妖艳。

天快亮的时候，商渡先醒了。

他睡觉轻，怀里人稍微一动他就知。于幸运在他怀里蹭了蹭，哼了一声，又睡沉了。商渡没睁，手在她腰上轻轻挲了两，然后才缓缓掀开。

先是看见于幸运的发糟糟的，然后，他看见搂着她的程凛。

商渡眯了眯。

哦，对，昨晚。

他想起那甜腻的香，想起推开门看见的画面，想起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怎么从背后抱住她，怎么在她还容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是挤了去。

商渡扯了扯嘴角。

他撑起，低看了看于幸运，她睡得沉，脖上、肩膀上全是痕迹，红的紫的，有咬的，有的，有他留的，大概也有程凛留的。

然后他抬，看向程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