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3/4)

自己先笑了起来，脸颊因为酒意和回忆泛起淡淡的红，“不过，我姥姥啊，有个好，打麻将。有次她午去打牌，打着打着就忘了时间，彻底把家里还有个等吃饭的我给忘了。”

商渡挑眉，示意她继续。

于幸运挠挠，有不好意思：“等我妈晚上来接我，发现我饿得乎乎，蜷在姥姥床上睡着了。据说后来给我煮了十个，我迷迷糊糊吃了五个，又扒拉了两碗米饭才缓过来。不过这些我都没印象了，都是后来听大人们当笑话讲的。”

“哈哈哈哈……”商渡忍不住笑声，肩膀轻颤，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事，“五个两碗饭？你小时候是个饭桶啊？”他边笑边拿起那“果”壶，又给她满上，“你姥姥肯定也是个奇人，才能养你这么……”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睛上转了转，“有意思的小饭桶。”

那“果”清甜，带着馥郁的果香，后劲却丝丝缕缕地往上冒。于幸运觉脑越来越乎，像是飘在云朵上，胆也大了些，话也多了起来。

听到商渡提起姥姥，她神柔来，嘴角带着笑，可那笑意只停留在表面：“……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姥姥她……后来就不太好了，现在在神病院。我妈……不太让我去看她。”

商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看着她突然低垂去的眸，看着她嘴角掩不住的落寞，心里忽然就觉得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

他知，他当然知。她家那事，她姥姥怎么病的，她妈为什么讳莫如，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可听她用这语气，自己轻描淡写地说来，觉就是不一样。那不舒服迅速发酵，变成一烦躁，一想打断这沉闷气氛的冲动。

几乎没怎么思考，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嗯？”于幸运乎乎地抬，神有些迷茫。

商渡没说话，手上用力，将她从椅上拉了起来。于幸运脚发，踉跄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腰，一带一旋，整个人便跌坐他怀里，变成了跨坐在他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突兀。于幸运惊得低呼一声，意识地想挣扎，腰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

商渡的气息带着方才那“果”的甜香靠近，他仰又喝了一，然后住她的，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烈的荔枝香被渡了过来，她被迫吞咽，间那灼烧更明显了，脑里的眩瞬间加倍。

“唔……这、这是酒……”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推着他的，声音糊又带着被戏耍的恼意。

“才发现？”商渡低笑，尖过她角残留的，又追上来吻她，这次更，更缠人，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议的余地。

于幸运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里像有走灯在转。一会儿是姥姥在昏暗的厨房里翻炒辣椒，一会儿是陆沉舟在晨光里煎的侧影，一会儿又是刚才走廊上，靳维止被众人簇拥着走过的模样……最后，画面定格在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上。

周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