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世纪婚礼(5/6)

“我来送你嫁。”

他的声音第一次这么陌生。

温什言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也这样叫过她。言言，言言，过来爸爸抱，那时候她还小，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裙，扑他怀里，闻到他上烟草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呢？”

温琦之愣了一，然后笑了笑。

“她来了，在那边。”

他朝某个方向指了指，温什言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姝景站在人群里，穿着一墨绿旗袍，正和几个人说话，不用想也知是在结人脉，她这辈就这样，改不了，况且今天，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时机，说不定能拉拢几个合作项目。

温什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温琦之。

“你不用来的。”

温琦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

“那你为什么来？”

他看着她，神突然慈祥。

“为了给你面。”

他说。

温什言听着，忽然觉得眶有。

她偏过，一气，把那意压去。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他，说：

“谢谢。”

温琦之，伸手臂。

“走吧，爸爸送你。”

温什言看着他伸的手臂，又看看站在仪式台前的杜柏司。

她抬手，挽住温琦之的臂弯。

音乐响起。

海两边的宾客纷纷转，目光落在她上。

温什言挽着温琦之的手臂，一步一步往前走，裙摆在间拖曳，纱被风轻轻起，光从洒来，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看着杜柏司的背影，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走到一半，杜柏司忽然转过来。

他看见她。

就那一秒，温什言看见他眶红了。

她心里一颤，脚却没停，继续往前走。

终于，走到他面前。

温琦之停，把温什言的手到杜柏司手里，他握了握杜柏司的手，又看看温什言，然后转，走了宾客席。

温什言看着他走远，才转回，看向杜柏司。

他眶还红着，结上动，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温什言轻轻了他的手。

“杜柏司。”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哑。

司仪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声音清朗：

“各位来宾，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杜柏司先生和温什言女士的婚礼。”

温什言握着杜柏司的手，手心有汗。

杜柏司觉到了，侧看她，低声问：

“张？”

她摇，又。

他笑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