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后来陈老裁就靠着那双手艺把孙女拉扯大，但这战争啊，又开始了，断断续续的，陈老裁也在两年前的一场战争中拉了病，从此就这么气若游丝，裁店也是开不去了，就靠着邻里间偶尔的接济。

张硕连叹了气：“嗐，我也就瞎逛逛。”

他的话不算多，但或许是戚星远上有医生自带的安定，他断断续续的聊了些自己所知的，关于陈老裁家的事。

陈虹念的一双儿女都死在了战场，女儿倒是还留个外孙女给他，儿却是还没结婚就早早牺牲了，她那女婿也是军队的，女儿儿才走了半年，接着战争又开始了，这女婿也跟着走了。

张硕连先前也想过帮助她们，但自己都力不从心，要忙着找失踪的妻儿，于是便只是给了陈吉玉些钱，是这次在逃亡中又遇见，或许也是天意，张硕连便照顾上了这两人。

就只剩个陈吉玉，陈吉玉当时才刚一岁半，还不清楚自己的爸爸妈妈去哪儿了，整日咯咯咯地挥着小胖手，陈虹念看着外孙女，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戚星远听完后久久不能平复，战争他见的多了，在校时就经常去援助，但他也只是在病人受伤惨重的那一刻跟他们打，完全没有去接过平常百姓，知战争的残酷，但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战争的无。

遇见戚星远的那天陈吉玉没有上集市是因为陈虹念病又加重了，她要留在家里照顾姥姥。

“您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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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星远回看去，就连两人来时的景都变了，他顿时警醒，急忙：“快闭上！是‘景幻’！”

但你想啊，这都在战争中，人家也不可能整日关心着你家，慢慢的这个家就靠一个才刚六岁的小女孩撑了起来，陈吉玉每天都会推着一个重重的小推车，把陈虹念之前好的衣服、被、袜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推到集市上卖。

‘景幻’顾名思义，是能让人逐渐失去方向，并且改变人脑的知系统，算得上是一迷/剂，散播者洒在空气当中，受害人不知便会落圈。

戚星远：“随便逛逛，你呢？”

不知两人什么时候走了临时安置所范围，戚星远看着周围的景到一阵陌生，完全不知这里是哪里，问一旁的张硕连，张硕连也疑惑着摇说自己并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硕连对医生都有一莫名的敬畏。

小小的躯也不知她是从怎么推得动那么重的推车，集市里若是有些心的见着小女孩这么卖力地吆喝便会买些小玩意，但也只是些小钱，像被这大件的东西无人星已经很少会有人买了，因为人人都随时准备着逃亡，那东西拿着就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