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17节(2/4)

我愣了一愣。

宝蓝衫的司命星君却在前扑哧一笑：“喔，今日君上火急火燎地将小神从天后娘娘的蟠桃会上叫来，说是有位上神改元贞殿命格的时候，不小心将东华帝君的命格连带着改了，届时东华帝君历不了劫，重返正时怕与这位上神生什么嫌隙。天后娘娘的蟠桃小神一个也没尝着便被君上踹界来补救，却不想这位上神，原是姑姑的侄女儿凤九殿吗？前些时日小神见着凤九殿时她还是个神女，此番已修成上神了？动作真正的快。”

我觉得凤九这么明目张胆地无视夜华不大好，对夜华抱歉地笑笑，他亦一笑，继续从容地悠悠饮茶。

我安她：“幸而你暂借的是那陈贵人的凡，丢的算是那陈贵人的人。”

凤九那一句破命格想是有些刺激司命星君。正譬如你不能对着登科的状元说他

夜华冷冷地瞟了我一。

我默默无言地拍了拍她的背。

凤九抬起来满目凄然：“可他还说要升我的阶品。”

却不想凤九忒不给夜华面，一双睛只死死盯住司命星君，盯了半晌，方哭丧着一张脸：“司命，你这写的什么破命格啊。”

本意是要刺他一刺的玩笑话，不想碰个钉，我讨个没趣，不再言语。

夜华咳嗽了声。

凤九大约此刻方才察觉这屋里除我外还有两个神仙。我觑了觑坐在一旁喝茶的夜华，与凤九：“那是九重天上的天君太夜华。”

他偏看我一，也不知在想什么，中竟生隐隐的笑意来，却没答我的话。

司命星君端了杯冷茶兴致地凑过来：“你是说，东华帝君此番已对你了？”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小祖宗，回神了。”

在路上我已琢磨明白，从宝蓝衫方才那一番话中，已很看得来，他便是南极生大帝座的司命星君了。

凤九抖地一怔，打了个激灵，看见是我，一把抱住我的腰，音带哭腔：“姑姑，我白日里又丢人了。”

我打岔：“许是你看错了，他在中泡久了，泡得一双睛汪汪的也未可知。”

他此次同这位司命星君既是为补救东华的命格而来，方才那句寻我便明摆着是句戏言了。我本其实是个包不住话的，看这一路上的气氛又这么冷清，忍不住要与夜华开开玩笑：“方才我还听你说是来寻妻的，此番这么急地却往凤九的居赶，唔，该不是看我们凤九风姿卓然，心中生了慕吧？”

土地十分乖觉，神仙得很本分，将我们引到菡萏院门便告退了。司命星君在我一旁个恭请的姿态来，我很受用地亦隐了仙，随着夜华一同了菡萏院大门。这座菡萏院今日纳了这么多神仙，往后千儿八百年的，都定然会是块福地。

我打了个哈哈与司命：“是快，是快。”已到得菡萏院大门，夜华从我边过，轻飘飘：“司命来补东华的命格，我便顺来看一看你。”话毕隐了仙，闪菡萏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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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见元贞还仆在地上，夜里风凉，元贞小弟的骨虽不纤弱却也不大壮实，病一场就有些受苦。本上神是个和蔼慈悲的神仙，最见不得人吃苦，着了宝蓝衫使个术将元贞小弟送到他寝殿躺着。

一同去菡萏院，省得在认路上费心思。

凤九正在灯沉思，神甚悲摧。想必回忆起白日里在文武百官众妃嫔跟前号的那几嗓，觉得丢人了。见着我们一路三个神仙在她面前现正来，也并不惊讶，只淡淡朝外屋喊了句：“玉珰，客至，奉茶——”

夜华曾说这位星君脾气怪，依我看，倒和顺嘛。

凤九埋在我怀里摇了摇：“我还坏了帝君的命格。方才我细细思量了一回。我从船板上河中救帝君时，曾瞄到那被金翅大鹏刮的女是会凫的，若我不多事一趟，指不定那女就将帝君救上来了，如此他两个也不能错过。我本打算今日过了就回青丘的，我暂借的这个陈贵人原本是个不得的，纵然今夜就升天了也掀不起什么大波。可此番我多事地救了帝君一遭，今日帝君在昏迷中竟一直拉着我的手，你没见到，刚醒来时他一双睛望着我，得都能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