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错过(2/2)

四周没有其他人，问得人自然是宋缺。

宋缺平生以来最恨的人是石之轩，他曾几次三番要杀石之轩，只是石之轩至始至终都未步岭南地界，因此宋缺是无以为继的，没有和石之轩一分胜负生死。

宋缺只是皱了皱眉，淡淡：“你听没有听清楚刚才墨清池对祝玉妍说的话？”

墨清池：“至少在我面对燕十三之时这句话是绝对有用的，或许在我面对宋缺的时候这句话也是有用的，你应当看得这人的武学造诣似乎已经超越了当世三大宗师了。”

祝玉妍没有说话了，她是很相信这个男人的言语的，因此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她现在本什么都不用说了。

墨清池温和一笑，他忽然将剑放在桌上，一手又一次搂住了祝玉妍的腰肢，慢慢：“不此战如何，宋缺是绝对不会也不敢对你手的？”

鲁妙呆了呆，他望着宋缺潇洒离去的影，一双眸中也开始闪过复杂的神，他的人也在这一瞬间仿佛也充斥了非常萧瑟凄凉的气质，他望了望祝玉妍与墨清池，脑海中也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一个女人。

——有些人已经错过了，那就错过了，只能纪念。(未完待续。)

宋缺低了，他望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已经开始在颤抖了，他的手在嗡嗡颤抖，很久很久他才低声说：“我宋缺此生无悔，但平生以来却亏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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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恨屋及乌，宋缺要对付后也并未不可能，不过墨清池似乎一也不担心，他望着祝玉妍平静：“他是不会对你手的，倘若他会对你手，那此时此刻我已经对他手了，有些事我能顾及得到自然是不会不顾及的，只有当我顾及不到或不想顾及的时候，我才不会去想着顾及。”

重重一声轻叹。

祝玉妍脑海中不有浮现宋缺，她轻叹：“是的，多年以前他战胜如日中天的天第一刀客岳山以后，他的名气就足以和三大宗师相提并论的，经过二十多年的蛰伏，现今他的武学造诣已步一神鬼莫测的地步了，我现在是没有一丁把握可以胜过他的。”

这是一句听上去有些矛盾的言语，只不过祝玉妍却明白了，他并不觉矛盾，世上的确是这样的，世上有许多理用言语讲来是绝对可以讲得通的，但若实际上却是行不通的。这个理正如同有人用实验证明生活得大地是远的，可现在又有什么人可以真正证明这一呢？没有人。

月夜之，院极远还立着两个人，两位当世泰斗。

祝玉妍望着墨清池，她：“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因此这句话对你来说还是有用的。”

踱步离去。

鲁妙负手而立，立在一脸清清淡淡的宋缺侧，他至始至终都是没有望宋缺一的，他的中始终望着墨清池、祝玉妍，他的神已不如刚才见到祝玉妍时候的那复杂了，现在他的神非常清澈明亮以及一对往事若有若无的眷念。

宋缺、鲁妙。

这一刻他的神的冷淡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得是一非常复杂的，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他那丑陋无匹的夫人，那位一直以来都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夫人，他那位夫人去得很早，不过他也不能不承认她的那位夫人在世的时候的确是一位非常称职的妻、母亲、儿媳，而他呢？他是不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丈夫呢？

祝玉妍眨了眨睛，她望着墨清池以一非常清淡的语调：“你若胜了我还是能明白这个理的，倘若你败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如此自信，要知在宋缺中我可是和石之轩一的人。”

言语来讲得通的，只可惜要办到却是无匹困难的，特别是有些理在面对一些特别的人是本没有用得，譬如燕十三。”他顿了一，淡淡：“倘若我手中的剑是一株细柳，那不用等我手，燕十三就会用他的夺命十五剑取我的命。”

鲁妙说：“我听到了，也正是因为我听到了，我才会问。”

这绪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很久以后，鲁妙开：“墨清池曾说过七月十四这场决斗已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这一场决斗，你认为这是不是一句实话？”

宋缺的份地位是绝对不比鲁妙差的，不过宋缺的辈分却是比鲁妙逊一筹的，毕竟鲁妙是可以被宁奇尊为先生的人。

宋缺冷冷：“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你就应当明白此时此刻的墨清池是绝对不可能对祝玉妍说谎的，因此你本不应当问我这句话。”他说完这句话视线又已经落在了墨清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