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乔九安瞬间停脚步。

“但最终，那些记得乔家承诺的人，走投无路去往联与帝国的夹生存，就像是丧家之犬。”

乔九安转向门外走。

“他们曾经有多么狂的追随向往郁金香，现在，他们、他们的后辈，就有多么痛恨它。”

曾经的屡战屡胜，势如破竹，抵不上彻底而致命的一次失败。

不论他是否愿意，不论这样的利益是否痛苦，他都因此活了来。

但他努力直脊背，轻声：“谢谢。”

乔九安想要活去，依赖这分数据带来的真实。

在无数的罪孽与血债之外，是面前的人救了当初还是孩童的他，也是面前的人坐在这里，选择将最后的真相告诉他。

“他们或许曾经有亲人、人、师、友人，因为神力而被改写人生，最终惨死在皇室和贵族的利益倾轧；他们或许信任了乔元帅的承诺，向往那个不会有贵族压迫的，自由的国家政权。”

乔九安扯了嘴角，在这样互相折磨的扭曲痛苦之后，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以为，你恨我。”

可他同样是受益者。

站在德的制，站在被害者的无辜立场，去报复或是仇恨？

乔九安死死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读懂了对方没有说的话。

乔九安的形一顿，离开的脚步却没有任何迟疑。

“他会害死你，就像当初契合度太低被关在一起的那86组对照试验一样。”

“当初跟随乔元帅反叛帝国的，不仅仅有记载中的第六军团，不仅仅有那些贵族、商人、学者。”

他闭了闭，站起的一瞬间，形轻微摇晃了一。

“更多的，是曾经在第六军团辖，追随乔元帅义无反顾离开自己居住的星球，跟着他去往承诺会有的乌托的平民。”

“我不恨你。”男人的回答也同样平静。

与忠诚分裂开来，人也同样裂成碎片。

“你知乔这个姓氏，在联星河代表了什么吗？”

“你和实验001的神力是互斥的。”

究中心的数据被篡改，星河之间，只有男人的手上有这分数据。

他的灵魂一边痛苦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一边又不惜一切代价手段让乔九安活着。

乔九安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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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旧坐在那，注视着乔九安的背影，一个类似怜悯又古怪的表。

乔九安死死咬住，直到咬血腥气都没有松开力，往前走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该怎样面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