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outyou(5)：我来低头(3/3)

ltyDog，MoscalMule，PainKiller，SideCar[1]......怎么不买瓶橙调个ScrewDriver？”

黎昼选好了房中的两个玻璃杯，毫不在意地说：“哦，那个啊。橘还好，但我现在看见橙就有想吐。去年吞药的时候，我嫌碳酸锂实在太苦，就想着用什么甜的东西送一，恰好选中了冰箱里的橙。而由于我前一天什么都没吃，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吐来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橙混合着白小药片，橙的气味和碳酸锂的苦味一起飘，我就有心理影了。”

裴聿珩：“。”

“宝贝，和你说话时常会让我想起一个meme。...我觉得你应该知是哪个。”

“我不知啊。”黎昼将玻璃杯放在桌上，拿冰块，“说说看，我觉得应该没有，毕竟我是一个还算是会说话的小女孩。”

“你确实是。”裴聿珩帮她把伏特加的盖打开，“但会让我联想到那张白天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之后，凌晨三从床上坐起扇自己的图......简直太贴切了。而且你总是会用很平淡的语气讲来，这就让整件事变得更神奇了。”

黎昼笑了声：“别人也就算了，你完全没必要啊宝贝儿，当初在医院悉心照料了我几天呢——但你不给我拿烟这件事让我很不！但凡再给我两盒烟，照我当时的量，我都能再躺三天。”

“你还知调是你当时的量呢。”裴聿珩尝了杯中的低版SaltDog，发现也还算可以，“控制控制吧黎同学，你现在的烟瘾有过于大了。”

二人举杯。黎昼杯中的椰林飘香直接被她喝般地喝了二分之一：“行啊，烟可以一天一盒，回V市后我就把柜里珍藏的那箱希霸拿来，好久没碰过雪茄了，这也不算烟吧。”

裴聿珩已经习惯黎昼这听上去很有理实则完全不通的逻辑了。但雪茄总归是比香烟要好些的，于是勾起角：“嗯。我那里还有帕特加斯，要吗？”

“我说呢，”黎昼直接喝完了杯中酒，正犹豫着杯要调些什么。听裴聿珩这么说，她抬：“你上一直有淡淡雪松木和革的味，我之前都以为是你的HJ那款多哈限定，没想到是靠雪茄的啊。”

“主要还是留香时间比较，雪茄我也比较少。...你的味觉和嗅觉都太锐了，宝贝。之前你甚至可以分辨Cigaronne的四个不同版本，有些味比较淡的爆珠你也能准确说是什么味。这和过目不忘差不多了吧，你再说自己大脑退化？”

“那，我是个功利的人，而且题的速度就是有退步啊。”黎昼小声说，看着门外的台发愣，“日大概在四多吧，我是无法到那个时间起床的，所以我选择看完再睡......需要我叫你吗？”

裴聿珩看她披上外，显然是要去台上烟，就也起向外走去：“不用。我陪你等就是了，反正我的作息也早就自发地被你影响到不规律状态，也不差这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