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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浮现一画面，是他在梦中见过的画面。

“你不是最想回不落山看日落的吗？”

“羡凡，他们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这个位置，又何值得贪念。亦正亦邪，孰仙孰，世人阻碍亦或谩骂也好，我们都会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大不了，覆灭一切。来世，我们再见。”

莫念额前敛冷汗还有若隐若现的青，咬着牙关，眸底被覆盖却难掩不屈服的笃定。

云密布的天顷刻间被万复苏的白光照亮，一寸寸没过天地，漫天冰雪拂去生灵涂炭，厚雪覆盖地面上的褐红血迹。

——你的七魄回归了，怒，哀，喜，还有惧，恶，，我猜想我们生而无畏惧怕，恐怕这一魄很难归来，恶倒是很容易，遇到你最讨厌的人说不定就回来了。至于，这一辈都不会有的，因为我断了我们的丝，决定一个无之人。

如果他没有猜错，上次莫羡凡现就是把其中一片灭世黑莲碎片刺了他的心，要不然不会那么疼。

左心痛得愈发剧烈，他猝然抓住心的衣襟用力至极的摁着发疼的位置。

莫念看着漫天飞雪，看着蓝银蝶盘旋着直上云天，看着白衣与红衣缠不解，看着沈渊玉艰难爬上雪山的背影，脚步趔趄时他甚至想要冲上去扶一把，只是他知这不过是他曾经过的梦。

这时的沈渊玉还很年轻，只见他的白衣上沾着血，脸苍白，垂眸看着怀中早已冰凉的人。上带着烈的悲痛，是暗哑无声的撕心裂肺。

他的心为何不能被捂？沈渊玉说的他为什么不信，沈渊玉又没有过对不起他的事，反倒是沈渊玉为他受了许多次伤他很愧疚。

“莫羡凡，我带你回家了。”

酸涩在心蔓延，眶微红。

寒之骨，咳得撕心裂肺。

一剑便将我杀了，神冰冷就好像我是恶人那般。

他见过和尚和明翎的恋，也是有缘却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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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是一片灭世黑莲碎片，知灭世黑莲是什么存在吗？暗邪恶暴戾嗜血，它蕴藏着天地间最可怕的力量，什么真什么都不了灭世黑莲的，本就是残暴冰冷的存在，那你的心自然也是冷的。

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呢，他不信沈渊玉不莫羡凡，也相信莫羡凡的满腔烈只属于沈渊玉，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亦正亦邪，孰仙孰摆在冠冕堂皇的位置上。

雪地留一串脚印，鲜艳的血滴落脚印旁，红得刺，瞬息又被风雪掩盖，脚印的主人却锲而不舍的往山上爬去。

可这究竟是谁定的，凭什么有缘人终不得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