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假象的背后 10(2/2)

「是的，我那时也觉得很奇怪。我爸爸是个公务员，小时候我只知他替政府工作，些什么却好像很神秘，而且常常早晚归甚至离家数月不返——后来我才知，爸爸原来替政府一个特务组织工作，负责研发合他们工作的新科技用品。」

「你也像个小特务呢，将来可以继承你爸爸的衣钵。」

德华微微摇了摇。「她为了达成目的，制定了一家规——要是我达不到她的要求，她就会将我锁在阁楼那个古老大衣橱里面，让我静思己过。」

「阁楼平常没有人来，只是用来堆放杂，所以很安静，其实是个不错的思考空间。」德华说。「有一天，我待在里面，正在脑中练习着微积分运算，却被一些怪声打扰了。于是我从衣橱门看去，想看看是谁来了并且在什么。」

「不，那时候她还没有世呢。是我爸爸。」

「是谁？难是雪莉？」

「是什么人？」

「对不起。」斐瑞小声回答。

「接着呢？」

乎社会标准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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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德华只是冷笑一声。「总之那时我还对他的工作一无所知，只知他有个合作无间的同事，是个不拘小节的叔叔。那叔叔作风有豪迈不羈，有空甚至会教我打架什么的，跟温文儒雅的爸爸个可谓南辕北辙。有时他们会把工作带回来家里一起研究，有时也会跟我们一起吃饭说笑，就像家人一样。那时候妈妈对这位叔叔也蛮客气的，就只是对爸爸常常只顾工作不顾家有怨言。」

「你爸爸？」

「这可是国家机密啊，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我爸也没有告诉过我们，只是我自己明查暗访得来的资讯。」

「嘘......别吵醒了其他人。」

德华又微微摇了摇。「她通常只会困我一个小时，往后她总会记得放我来。所以起初我是有害怕，但后来我也慢慢习惯了。」

「哗！这么厉害！」

「我在门里看见了爸爸，以为他要来找些什么东西，却发现他的表很痛苦，还在。我吓了一，才发现爸爸正被什么人捉住，似乎正在暴地对待他，让他痛苦受折磨。」

「所以你才那么害怕上锁的密室吗？」斐瑞无法想像那对一个孩来说，被妈妈锁在阁楼衣橱会是多么恐怖的童年影，他想像要是被困的人是自己，可能早吓得了。

「嗄！」

斐瑞轻抚德华的背脊，吻了吻他的前额。「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斐瑞拥着德华，却不知该如何安他——迫令一个小孩面对恐惧，直到变成习惯，那简直不人。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看背影就是那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