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这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懊悔的绪几乎让秦淮颤抖起来，她久违地到隐隐作痛，在腔传来的窒息之中如坠海，无数个夜里将她笼罩的无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烟盒，但只摸到了在洗手间时将礼服腰堆叠的褶皱——丽丝惊叫一声，看着面前这位小一拳捶在墙上，在墙面上留了红痕。

“你怎么来了？”秦淮冷声问。

“小！您这是……什么……”

痛觉比血迹迟来，将秦淮从窒息中离来，她摆了摆手，推开了丽丝。

秦淮拽着丽丝的胳膊，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宴会厅，丝毫不顾忌周围人探究的视线。与闹的大厅相比，园中人影寥落，她把丽丝带到护卫队看不见的地方，环顾四周，确认这里并没有监控摄像。

得不遏制住自己的怒意，“如果你想向我示威，至少要找一个我真正在意的人当威胁。”

第31章 倘若

“艾唯小说在这里能见您一面，”丽丝小心翼翼地解释，“我想对您说声谢谢，上次走得匆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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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从来没有敢对艾唯的良心抱有多大的期待，方才甩开艾唯的手也有几分表演的成分，可真正面对丽丝，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这个姑娘好不容易从地狱中挣脱来，如今为了一丁所谓的谢意，竟然会再次相信曾经利用她的人——当然，或许她还被蒙在鼓里，但这不是她轻信陌生人的理由。

“张什么，你确实有错，但歉的话需要对你自己说才对。”指节渗丝丝鲜血，沿着手指滴，在泥土地留一小摊，秦淮对疼痛浑然不觉，用鞋底拨了拨泥土，掩盖了那一滩血迹，提起嘴角冷笑，“但是如果有一次，你就连跟自己歉的机会也没有了——抓时间歉吧，因为我也不知你会不会一直这么幸运去了。”

实在是愚蠢……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她话音未落，秦淮已经甩开了她的手，也不回地向楼走去。

“我只是想让你知，她很安全。”艾唯语气异常生，“所以，别什么将她至于危险之中的事。”

她明晃晃地将不快摆在脸上，丽丝一时也有些瑟缩，犹犹豫豫地送上迟来的问候：“小……小，好久不见。”

“小！”丽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自残行为，大概是觉得自己把她气疯了，慌不择路地开始歉，“我错了，是我不对，您别这样……”

“你还没明白应该‘不要轻易对人付信任’这个理吗？”秦淮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眉心锁，压低了自己的音量，语速飞快，“艾唯让你过来，你就真的过来了？你就那么相信她、相信我、相信这里的人么？”